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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敢罚,你是他逆鳞

杀神念念独宠东宫太子

东宫庭院,血海铺地。

四百死士尸横遍野,冷气森森的血腥味混杂着她骨子里清冽温柔的玫瑰栀子香,诡异交织,压得整座宫殿鸦雀无声。

满朝文武列队僵立,禁军铁甲寸寸紧绷,无人敢呼吸,无人敢抬眼直视庭院中央那名染血的绝色女子。

阮念念一身黑色机车工装,衣摆、袖口、脖颈侧肤全都溅着细碎猩红血点。

那张脸,太绝。

清纯剔透的骨相,偏生一双眼尾撩人的妖冶桃花眸,冷的时候杀伐慑世,看向凌烬渊的时候,唯独盛满明目张胆、偏执霸道的偏爱。

她刚刚一句淡淡——「你们是谁?怎么不说话?」

轻飘飘的问句,却让满堂帝王百官全员失语。

大胤皇帝站在最前,龙袍紧绷,脸色青白交加。

他执掌江山三十年,见过沙场百战、见过宫廷喋血、见过死士刺杀。

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一人,赤手空拳,瞬息屠尽四百精锐死士。

四百人,皆是死囚淬炼、悍不畏死、专门训练刺杀皇室的顶尖杀手,足以踏平半个东宫、绞杀千名禁军。

却在这名陌生女子手中,连挣扎余地都没有,被屠杀得干干净净。

皇帝心底翻涌滔天震撼,眼底深藏忌惮、惊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后怕。

她太强了。

强到——皇权压不住,律法管不了,江山留不住,生死她定夺。

良久,皇帝才压下心头震动,稳住帝王声威,沉声开口,音色带着克制的颤抖:

“女子何人?私闯东宫,屠戮数百人命——可知罪?”

这句话,是帝王最后的威严试探。

他要她惧、要她退、要她俯首。

可阮念念闻言,只轻轻侧首,妖冶冷艳的眸子淡淡扫过帝王。

无敬、无怯、无避、无慌。

她杀尽敌人,立在血泊之中,身姿挺拔御姐气场全开,字字冷冽铿锵:

“知罪?”

她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尽是修罗寒凉:

“我护我的人,何罪之有?”

“这群杂碎,敢持刀闯入东宫、敢刺杀大胤储君。”

“我杀他们,是替大胤清奸邪、替朝廷除祸患。”

“皇帝,你不谢我,反倒问我知罪?”

字字直击要害,怼得皇帝喉间一窒,瞬间无言以对。

满朝文武头皮炸裂!

疯了!

这女子真的疯了!

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敢当众顶撞帝王、敢在尸血满地的东宫直面龙颜、敢如此霸道张狂!

一众文官想要上前斥责,刚抬步——

阮念念眼尾一凛,杀伐戾气骤然外放!

那是纵横国际地下世界、屠过千人、镇过万敌的顶级杀神气场!

瞬间压得满朝文武双腿发软、止步僵死,心口窒息,连半步都不敢再动!

无人再敢多嘴半句。

此时,一直静默伫立、冷沉无波的凌烬渊,终于抬眸。

他玄色锦袍不染半点尘埃,立于腥风血雨之间,身姿孤冷凌厉,眉眼深沉如万古寒潭。

他从始至终未慌、未惊、未惧。

他亲眼看着她为他大开杀戒、看着她为他屠尽死士、看着她一身染血护他周全。

凌烬渊薄唇轻启,声线低沉冷冽,带着储君至高无上的决绝与护持:

“今夜之事,她无错。”

“她所杀之人,皆是刺杀本宫的死囚叛贼。”

“有功,无罪。”

一句话,定死全场基调。

他是大胤最狠最厉的太子,杀伐半生,从不为任何人破例。

可今夜,他为她——逆朝堂、护杀神、压百官、顶皇权。

皇帝瞳孔微缩,看向自己这位素来冷血无情、权术深沉、从不徇私的儿子。

他看懂了。

凌烬渊护她。

护得彻底,护得决绝,护得不惜与满朝舆论、与帝王威严对立。

阮念念听到他的维护,侧眸看向他。

刚刚冷绝慑世的眸子,瞬间褪去所有戾气,只剩下独一份温柔滚烫的偏爱。

全世界她都可以杀伐倾覆。

唯独他,是她唯一心尖软肋、唯一毕生守护。

她抬步,踩着满地血水,坦然走到凌烬渊身侧,并肩而立。

她微微偏头,看着他冷峻绝美的侧脸,轻声霸道开口,只对他一人说:

“小家伙,你看。”

“没人能定你的罪,没人能伤你的势。”

“从今往后,有我在。”

“朝堂不敢压你,宗室不敢嚼你,皇权不敢削你。”

话音落,她再度抬眼,直视九五帝王。

声音清泠、凛冽、霸道至极,响彻整座东宫庭院:

“皇帝。”

“你护你的万里江山。”

“我护我的毕生之人。”

“他日,谁敢动凌烬渊分毫——”

“我阮念念,不问律法,不问君臣,不问天理。”

“直接踏平你这整座皇城。”

轰——!!!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

全场百官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僵硬!

当众宣战皇权!

当众扬言踏平皇城!

狂妄!

极致狂妄!

可无人敢反驳,无人敢怒斥,无人敢质疑。

因为她刚刚用四百具尸体证明——

她真的做得出来。

皇帝脸色彻底沉下去,心底惊惧交织。

他终于彻底明白。

从今往后,大胤朝堂,多了一尊不能惹、不能欺、不能压的现世修罗。

而这尊修罗的唯一逆鳞——

便是他的铁血太子,凌烬渊。

谁敢触,谁死。

良久,皇帝长长闭了闭眼,所有帝王威严、所有质问怒意,尽数崩塌。

他缓缓抬手,沉沉出声,带着帝王彻底的妥协:

“今夜……无人有罪。”

“东宫遇刺,罪在叛党。”

“姑娘护储有功,朕……不追究分毫。”

满朝哗然,却全员低头,不敢言语。

帝王,认输了。

皇权,退让了。

阮念念听着,只是淡淡挑眉,毫无半分感激。

她本就无罪,本就该护他。

不需要帝王宽恕,不需要朝堂认可。

她护他,从来只凭本心,不靠任何人恩赐。

凌烬渊垂眸,看着身侧染血绝美、偏执护他的女子。

黑眸深处,千年冰封的心湖,再度层层碎裂。

杀伐遇温柔,冷血遇偏执,孤君遇修罗。

从此,东宫有栀香,乱世有归处,孤王有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