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这几日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来月决定给予他家庭的关怀。
“你怎么了啊?”


“我没事。”

“只是觉得有些怪异罢,入赘樊家的那位言郎君举手投足间尽显怪异。”
言正自打正式赘给莲雾后,便每日到长玉的铺子上帮工,阿拾每隔几日便会被差去买肉,而那言正每次见了他都显得行迹诡异,时长久久的凝视他。
纵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或许是嫉妒你这般容貌吧。”


“……”
他差点忘了,他家来月就不是寻常人。只得无奈笑笑。

“同样在那几日,同样身受重伤的他和我都被你们给拾了回来,你就不觉得很蹊跷?”
“有点。”

“可丢了记忆的只有你,他言正脑子好好的,若是认得你,为何不见着面就直接与你相认?”

“哦!”

“除非他心里有鬼。他来路不正!他就不是好人!”

来月猛地站起身,一脚踩上桌子。岌岌可危的桌腿轰然断裂,本就靠垫了几本书才勉强继续使用的桌子在今日终于寿终正寝。
“咳……”

阿拾眼疾手快的起身扶稳她。

“别这么激动。”
“为什么不激动?我们就要解开你的身世谜底啦。”


“那万一我们是仇敌呢?”
他本意只是开个玩笑。
“对哦,同样身受重伤,同样倒在雪地,在被我们捡到之前,你们可能经历过一场厮杀。真没想到,他看起来弱不禁风,你看起来就孔武有力,竟然打的不分上下。”

她手脚并用的比划起来,阿拾很少会笑得这么欢,除非是和她待在一起。

“说的比说书先生还要好。不过这都是我随口胡诌的,他看我的眼神不像有敌意的样子。”

“倘若真的认识,估计那也是旧友。”
这话题没能再继续下去。门吱嘎的被推开。

“在说什么呢?”
莲雾捧着个木盒进了屋,来月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盒子吸引了过去。
“这难道是?”

莲雾点点头,打算把木盒搁到桌子上才发现桌子的残骸。眼睛来回在他们身上打转。

“你们刚刚在里头做什么?”
“是桌子自己塌的,和我们没关系。”

莲雾将盒子搁在自己一条胳膊上,让来月自己打开。里头事件做工精美绝伦的衣裙,莲雾答应会为她做身衣裳的,让她在及笄礼上穿。
直到阿拾接过盒子收起来,来月才一下子蹦到莲雾身上。
“你真好!你真好!你真好!”


“哎呀,赶紧下来,你现在又不是孩子了啊。”

“怎么不是。”
听了这话,来月马上从莲雾身上跳下来打他。

“这跟还没长大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莲雾捂着鼻子,扇了扇空气。

“不许打情骂俏,空气里都是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