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下来,阿拾发现来月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坐在门槛或板凳上发呆。
#阿拾 “想什么呢?”
阿拾搬来另一个小板凳在她身边坐下。
##顾来月 “哎哟,我们家小阿拾都会关心人啦?”
#阿拾 “嘴碎。”
##顾来月 “嘁。”
##顾来月 “你这家伙真是夸不得一句。”
两人坐在一块儿,一起盯着树头发呆。
##顾来月 “你识字不?”
#阿拾 “嗯。”
#阿拾 “要我教你?”
来月看不大懂这这地方的字,和现代的文字有很大的差异,只能凭借偶尔几个相似的猜个大概,她的爹娘不识字,身边也没人能教她,家里更没有让她上学堂的钱。
##顾来月 “不行吗?”
#阿拾 “可以。”
阿拾站起身,随手折了两枝树枝。
来月撑着脸看他写。
#阿拾 “猜猜看?”
##顾来月 “这么复杂?”
##顾来月 “不会是什么骂我的话吧?”
#阿拾 “顾来月。”
##顾来月 “干嘛突然连名带姓的叫我。”
#阿拾 “你傻不傻。”
他连连笑了几声。
##顾来月 “你才傻!”
来月卯足了劲对着他的肩膀用力一推,他躲闪不及整个人被从板凳上推下去。
来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阿拾 “嘶……”
##顾来月 “你干嘛?摔到伤口了吗?”
#阿拾 “可能是。”
来月瞬间被愧疚爬满心头。
##顾来月 “对不起,对不起……”
弯腰扶他时,被他一把抓住手腕,然后往下拉。
#阿拾 “还说不傻。”
来月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额头撞上他的下巴,抬头便撞上他的笑眼。
她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顾来月 “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
##顾来月 “我迟早将你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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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走那群官兵,来月软着腿把整个人砸进被褥里,缓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菜窖里头的那个家伙。
强撑着身子把去把窖门打开。
##顾来月 “你快离我远点。”
她捏着鼻子,用力的扇着面前的空气。
#阿拾 “哪有这么夸张?”
阿拾抬起胳膊,嗅了嗅上头的味道。
##顾来月 “你赶紧去洗洗,洗干净前不准跟我说话?”
她不停地摆着手招呼他走。
阿拾似乎是铁了心的要招惹她,不仅没照做还不紧不慢的往她跟前凑。
#阿拾 “你这么嫌弃我啊?”
来月被他逼的连连后退,直至后腰抵到灶台。
##顾来月 “你够了啊。”
这下是真的招到她,来月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把他往后退。
##顾来月 “你是我带回来的,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你就得听我的,知不知道?”
她抵着他,她往前,他后退。
##顾来月 “我让你往东你就得往东,我让你往西你就得往西,你心里头不能分对错,我说的话就是对的,我就算指使你杀人放火,你也得照做。”
##顾来月 “你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知道没有?”
话说完的时侯,被抵到头的已经变成阿拾。
#阿拾 “我是你的人啊。”
来月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恼火,再听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对味。
##顾来月 “你是我捡的人。”
#阿拾 “现在改口可是有点晚了。”
##顾来月 “少废话。”
她这下更是恼火,为了彰显气势,踮起脚瞪他。
#阿拾 “顾来月,你这个人真是好生霸道。”
##顾来月 “怎么?你有意见?”
#阿拾 “没有,我听你的。”
他将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阿拾 “我只听你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来月这才满意的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