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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暗流潜伏,蚁患最毒

烬色微萤

夜色深沉,北城褪去白日繁华喧嚣,街巷归于静谧,暗处暗流涌动。

旧帮派遗留的残余余患,不同于当年周坤、陈虎那般明目张胆、持刀相向的凶狠暴戾。

明面仇敌,刀光剑影、正面博弈、可防可控、可斩可灭。

可这些蛰伏多年的旁支余孽、底层蚁患,最是阴毒难缠、防不胜防。

他们没有滔天野心、没有夺权篡位的实力、没有正面抗衡的底气,却有市井小人最卑劣的侥幸、最阴私的算计、最偏执的贪婪。

他们深知陆烬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当年游走黑白、杀伐无度的地下霸主。

如今的陆烬,是合规企业家、是城市标杆、是公众人物,一举一动皆在阳光之下,受舆论、规则、法律约束,行事克制、底线分明、绝不滥杀、绝不滋事。

正因如此,这群藏在阴沟里的蝼蚁,才敢肆无忌惮、心存侥幸、暗中试探。

他们笃定,大婚在即、全城瞩目,陆烬绝不可能在这个关键节点,掀起风波、制造动荡、动用旧手段清算余孽,绝不会为了一众底层小人物,毁掉数年洗白的根基、来之不易的盛世荣光。

他们赌陆烬顾全大局、赌陆烬束手束脚、赌陆烬隐忍退让、赌陆烬息事宁人。

夜色深处,北城老城区一处偏僻老旧民房内,灯光昏暗、烟雾缭绕。

七八名中年男人围坐一桌,皆是满脸沧桑、神色狡黠,眉眼间带着旧日混迹灰色地带的痞气与阴狠。

他们都是当年旧帮派的底层外围人员,没有参与过核心纷争,罪行轻微、无人追责,三年来隐姓埋名、蛰伏市井,假装普通务工人员,低调求生,静待时机。

桌上摆放着打印的婚礼新闻、场馆平面图、网上公开的宾客流程,几人低声交谈,语气猖狂又侥幸。

“陆哥现在可是大企业家、体面人,爱惜羽毛得很,马上大婚,全城盯着,他根本不敢搞事情。”

“以前打打杀杀那一套早就废了,现在他遵纪守法、循规蹈矩,根本管不到我们这些小人物。”

“我们也不搞大动静,就是混进场子、蹭点热度、找点机会,随便闹点小事,讹点好处、捞点钱财,他这么大的人物,根本懒得跟我们计较。”

“听说他对那个苏小姐宠得要命,宝贝得不行,我们只要稍微制造点动静,不怕他不松口。”

“蛰伏三年,终于等来机会,这波稳赚不赔。”

言语之间,毫无敬畏、毫无感恩、毫无收敛,只剩卑劣的贪婪与无知的猖狂。

他们忘了,陆烬之所以三年不动杀伐、不起风波、不扫余患,不是无力清算、不是心存忌惮、不是束手束脚,而是心存安稳、心存善意、想给所有人改过自新、归于平凡的机会。

他褪去戾气,不是没了戾气。

他放下杀伐,不是没了手段。

他恪守规则,不是没了底牌。

从前能徒手掀起满城风雨、掌控黑白格局、定无数人生死的人,从来不是这群市井蝼蚁能够肆意揣测、肆意试探、肆意挑衅的。

另一边,北城城郊废弃的旧仓库,三名隐退的旧日中层老人静坐暗处。

相较于底层小弟的无知猖狂,他们更为沉稳、更为阴私、更为隐忍,算计也更深。

他们追随陆烬多年,亲眼见证他从孤身少年登顶为王,也亲眼见证他三年断臂求生、弃尽黑暗、涅槃重生。

他们清楚陆烬的能力、手段、底牌,却依旧心存不甘、心怀怨念、伺机报复。

当年帮派解体、灰色产业关停、旧体系崩塌,所有核心资产尽数合规转型,所有旧势力特权尽数清零。这群中层老人,失去了往日特权、灰色收益、游离规则之外的自由,只能归于平凡、务工谋生,落差极大、心生怨怼。

他们不反思自身,反而将所有落魄不甘,尽数归咎于陆烬的转型抉择。

“他风光无限、娶妻圆满、登顶商圈,我们却落得这般下场,凭什么?”

“他洗白上岸、名利双收,抛弃我们这些老兄弟,独享荣光,太过绝情。”

“大婚是人最多、防备最散、最容易出问题的时候,我们不用正面硬碰,只需要暗中挑拨、散播黑料、制造舆论、煽动杂音,毁了他这场圆满婚礼,毁了他的好名声。”

“他最在乎苏念萤,最看重这场婚礼,最爱惜如今的体面荣光,我们就毁他最在乎的东西,让他也尝尝缺憾和憋屈。”

心思阴毒,算计卑劣。

他们不求夺权、不求获利,只求破坏、只求惊扰、只求让陆烬不痛快、让苏念萤不安稳。

暗处的每一丝浮动、每一次串联、每一句算计、每一场密谋,都被隐秘部署的监控、眼线尽数捕捉,实时传回烬宸总部。

顶层办公室内,全程同步播放着暗处所有画面、所有对话、所有密谋。

沈砚看着屏幕里一众小人猖狂卑劣的模样,眼底满是冷厉杀意。

“这群人蛰伏三年,非但没有悔改安分,反而积怨更深、算计更毒、胆子更大。心存侥幸、不知敬畏、不识好歹,必须彻底肃清,绝不姑息。”

陆烬静静看着屏幕里的闹剧,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早已冰封万里、寒彻入骨。

他可以容忍世人针对自己、算计自己、非议自己、诋毁自己。

半生风雨,他早已百毒不侵、无坚不摧,所有非议、所有算计、所有委屈,他皆可独自承受、一笑置之、淡然释怀。

可唯独触碰苏念萤、惊扰苏念萤、算计苏念萤、破坏她安稳圆满的人,是他此生唯一的逆鳞,触之必死、绝不留情、绝不姑息。

“蚁患最毒,在于藏于暗处、防不胜防、无孔不入、阴私卑劣。”陆烬缓缓开口,声音冷冽沉重,“我三年不扫余烬,是想给所有人留一条生路、一条平凡退路。”

“既然他们执意不肯安分、执意蛰伏作乱、执意触碰我的底线、执意惊扰我的人。”

“那就彻底拔除,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从今往后,北城再无任何旧日帮派余党、再无任何暗处眼线、再无任何潜在隐患。”

“我要苏念萤往后余生,身处光明、无一丝阴暗、无一丝惊扰、无一丝风险,拥有百分百、无死角、绝对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