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我让你恶心？"罗浩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

他猛地甩开那个女人，穿上拖鞋，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上。他比我高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戾气。

"余小容，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要将我冻僵。

"我说，你真让我恶心。"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尽管泪水还在流淌，但已经不再觉得难过。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原来只是一场笑话。

罗浩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笑，笑容中没有一丝温暖，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呵，我恶心？"他伸手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剧痛让我眼泪直流。"三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花我的钱，现在居然敢说我恶心？"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我的下巴几乎要碎裂。"要不是我养你，你现在还在电子厂流水线上累死累活呢！你以为你能过上现在这种不用上班的日子？"

我咬紧牙关，使劲拍他的手，但他全然不顾，只是更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

"我告诉你余小容，你身上的每一件衣服，你吃的每一口饭，你睡的这张床，都是我花钱买的。"他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割在我心上。

他的手指越捏越紧，我感觉下巴都要碎了。"你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浩哥，别跟她废话了，她要是不愿意，就让她滚呗。反正有的是女人愿意伺候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罗浩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我的下巴，把我甩开一步，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听到了吗？"他说，"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地接受这一切，我们的婚礼照常，要么，你就滚！滚出去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回来求我。"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爱到骨子里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可笑。"我走，"我的声音很平静。

罗浩愣了一下，"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地问。

"我说，我选择走。"我重复道，"罗浩，我们完了。"

"完了？"他冷笑一声，"余小容，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离开了我，还能找到像我这么好的男人吗？"

"你一个乡下出来的，没文化，没工作，除了我谁会要你？"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走出了这个门，就别想再回来。"

"我不会再回来。"我淡淡地说，转身走进客厅，拖出了那个三年前带来的行李箱。

“余小容，你18岁开始就一直是我在养你，你现在就是个废人，我看你离开我，还怎么活下去。”

“我就是死也不会再回来找你。”我的声音坚定而决绝。

“余小容，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哼！”罗浩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

那个女人站在他身边，得意地笑着。

"怎么？就这么点东西？"罗浩嘲讽道，"这三年我给你买的那些衣服、化妆品呢？也想拿走？"

我抬起头，看着他，"还给你。"

"哦？"他挑了挑眉，"那你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也是我买的。你是不是也应该脱下来还给我？"

那个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我身上穿的这件白色T恤，确实是他上个月三十块钱在地摊上淘的。

我突然发现，我除了三年前从幺妈那里带来的衣服，就没有一样东西是属于我的。我丢下行李箱，蹲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这三年我都在做什么呀？

“后悔了？”罗浩蹲在我面前，“晚了！你不是硬气得很，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