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交错的警灯透过集装箱的缝隙,在满是尘埃的空气中切割出破碎的光影。
刘耀文被两名警察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还在不甘地嘶吼:“放开我!我是刘家的人!你们敢动我试试!”
“刘少,对不住了。”
负责带队抓捕的警官擦了擦额头的汗,压低声音道,“上头有令,这次谁也保不住你。尤其是……张家的二小姐亲自送来的证据。”
刘耀文猛地抬头,恰好看见集装箱高处,张雅茹正冷冷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张雅茹……你……”
刘耀文还想咒骂,却被警员粗暴地塞进了警车。
丁家地下室。
马嘉祺站在软榻前,看着手腕上不断弹出的红色警告,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计划通”的淡然笑意。
“叮铃铃——”
他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丁程鑫。
马嘉祺慢条斯理地接通,甚至还没忘了把茶几上半空的枸杞茶瓶盖拧紧。
“马少!救我!”电话那头,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彻底崩溃的前兆,“港口失守了!刘耀文被捕了!我的资产全没了!马少,你说过会帮我的!”
马嘉祺听着电话里丁程鑫的咆哮,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丁少,不好意思。”马嘉祺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马家的资产,刚才被张雅茹、苏晓,连同宋、张、贺、严四家的资产一起,转移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数字账户里。”
“什么?!”丁程鑫的声音陡然拔高,“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因为没必要。”马嘉祺走到软榻边,俯身看着昏迷的林星辰,眼神深邃,“而且,马家从一开始,就没有参与你们的游戏。我们只是……提供了场地。”
“马嘉祺!你这个伪君子!你耍我?!”丁程鑫在电话那头彻底疯了。
“别急。”马嘉祺淡淡地打断他,“还有个惊喜给你。”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俯下身,轻轻拍了拍林星辰的脸颊。
“醒醒,丁小姐。”
林星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没有空洞,没有迷茫,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的恨意。
“马……嘉祺……”林星辰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你……你没给我注射失忆剂?”
“失忆剂?”马嘉祺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不科学的东西,我怎么会用。”
他指了指刚才用过的那个针管,里面残留的液体泛着荧光。
“那只是高浓度镇静剂,外加一点提神的薄荷脑。药效过了,你就醒了。”
林星辰瞳孔骤缩:“你……你到底是谁的人?”
“我不是任何人的人。”马嘉祺站直身体,整理了下袖口,“我只是不喜欢丁程鑫那种下三滥的玩法。泼硫酸?太俗。”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林星辰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赞许:
“你刚才装晕的样子,很像样。比丁程鑫那个蠢货,强多了。”
说完,马嘉祺拉开地下室的门。
门外,丁程鑫正红着眼,像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冲下来,手里还举着一把还在冒烟的枪。
“马嘉祺!我要杀了你!”
马嘉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甚至懒得躲闪。
“砰!”
一声枪响。
但倒下的,不是马嘉祺。
是丁程鑫。
他手中的枪被人从背后打落,整个人被一脚踹飞,重重撞在墙上。
门口,站着风尘仆仆、却眼神猩红的宋亚轩。
“马少,谢了。”
宋亚轩看都没看地上的丁程鑫,几步冲到软榻前,颤抖着手,抱起了虚弱的林星辰。
“星辰……”
“宋亚轩……”林星辰死死抓住他的衣领,眼泪终于决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马嘉祺看着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丁程鑫,淡淡地开口:
“戏散场了。收拾收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