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的宅邸,不像宋家的现代冷硬,也不像马家的古朴温润,而是一座充满了古典欧式奢华却透着腐朽气息的城堡。
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照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林星辰被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架着,拖进了地下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惨白的灯光和冰冷的金属器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记者都走了,戏也看完了。”
丁程鑫脱下那件沾满闪光灯的白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一道狰狞的疤痕。此时的他,脸上再无半点温润如玉,只剩下扭曲的快意。
“刘少,人我给你带来了。”丁程鑫看向角落里的沙发。
刘耀文正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衬衫,像刚从血泊里捞出来一样刺眼。
“丁少爽快。”刘耀文仰头干了一杯酒,将杯子重重顿在茶几上。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林星辰面前。
林星辰抬起头,头发散乱,脸上却异常平静。她看着刘耀文,又看了看靠在墙边、像看戏一样的丁程鑫。
“丁程鑫,你真是个畜生。”林星辰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出卖。”
“妹妹?”丁程鑫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暧昧却令人作呕,“星阑,不,林星辰。你搞错了。在丁家,只有赢家,没有亲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刘耀文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刘少,这可是宋亚轩心尖上的人。你尽管玩,出了事,我担着。”
刘耀文狞笑一声,一把揪住林星辰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还记得赵曼是怎么死的吗?”刘耀文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脸上,“是跳河。不过今天,我给你准备了点不一样的。”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手下推上来一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缸。
“这是浓硫酸。”刘耀文笑得狰狞,“宋亚轩不是最喜欢看你跳舞吗?今天,我就让你这只白天鹅,彻底毁容,彻底残废。到时候,我再拍几张照片送给宋少,你说,他会不会疯掉?”
林星辰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不是怕死。
她是怕自己变成残废废人后,再也见不到宋亚轩,再也无法向他解释这一切。
“开始吧。”丁程鑫退到阴影里,点了一支雪茄,悠闲地吐着烟圈。
刘耀文狞笑着,伸手去抓林星辰的胳膊。
“等等!”
林星辰突然大喊一声。
刘耀文动作一顿。
林星辰抬起头,死死盯着阴影里的丁程鑫,眼泪混着灰尘流下,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恨意:
“丁程鑫,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今天敢这么对我,宋亚轩和贺峻霖不会放过你!”
“还有,马嘉祺和严浩翔……他们都在看着你!”
丁程鑫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看着我?”他轻笑一声,眼神冰冷如蛇,“那就让他们看好了。”
“泼!”
刘耀文失去耐心,猛地一挥手!
手下抓起林星辰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那缸刺鼻的液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地下室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震得灰尘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