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用的审讯

凌晨四点，京城东区的一处高档私人会所内。

丁程鑫正坐在顶楼的旋转餐厅里，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牛排早餐。他穿着一身丝绸睡袍，手里端着红酒杯，神色泰然自若，仿佛根本没发生过昨晚的事。

“砰！”

旋转餐厅的大门被一股蛮力踹开，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宋亚轩和张真源一前一后闯了进来。

宋亚轩的眼底布满血丝，头发微乱，西装外套甚至都没穿，衬衫领口敞开着，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张真源则面色阴沉，眼神锐利如刀。

“人呢？”宋亚轩几步跨到餐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死死盯着丁程鑫，“林星辰在哪？”

丁程鑫慢条斯理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咽下后，才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亚轩，大清早的，火气别这么大。”丁程鑫抬起眼，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温润笑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给我装蒜！”张真源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餐具叮当作响，“昨晚在马家宴会，你带走了林星辰。监控拍得一清二楚！”

“带走？”丁程鑫挑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少，说话要讲证据的。我昨晚是和林小姐聊了几句，但后来她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

他耸了耸肩，摊开手，一脸无辜：

“我怎么知道？”

宋亚轩猛地伸手，一把揪住了丁程鑫的衣领，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丁程鑫，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人给我交出来！”宋亚轩的声音嘶哑，带着毁天灭地的怒意，“否则，我不介意让丁家的股价，从今天开始连续跌停一个月！”

丁程鑫的笑容终于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宋亚轩那双血红的眼睛，知道这个疯子不是在开玩笑。为了一个买来的丫头，宋亚轩是真的敢豁出一切。

“亚轩，冷静点。”丁程鑫依旧保持着风度，哪怕衣领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就算你杀了我，你也找不到人。我可以对天发誓，林星辰现在真的不在我手里。”

他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继续道：

“我不过是想和她谈谈心，后来……她自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或许，是回了你家？或者是……去了别的什么地方？”

他刻意加重了“别的什么地方”这几个字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张真源眯起眼睛，盯着丁程鑫：“你什么意思？难道是马家或者严家？”

“我什么都没说。”丁程鑫挣脱开宋亚轩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睡袍，重新坐回椅子上，“我只是觉得，你们找错人了。与其在这里审问我，不如去查查，昨晚除了我，还有谁对林星辰‘感兴趣’。”

宋亚轩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但丁程鑫的演技炉火纯青，那副无辜、无奈又带着点委屈的表情，简直天衣无缝。

“滚。”宋亚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丁程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甚至还彬彬有礼地欠了欠身：“二位慢走，祝你们早日找到林小姐。如果……我是说如果，她遇到了什么麻烦，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毕竟，我也是关心她的。”

看着丁程鑫从容离开的背影，张真源皱紧了眉头。

“他在撒谎。”张真源低声道，“但他确实没把人藏在身边。那个‘别的什么地方’……指的是谁？”

宋亚轩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冷得掉渣：

“查马家，查严家，查所有昨晚在场的人。尤其是……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