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比赛还有三天,林星辰进入了最后的封闭集训阶段。
圣罗兰学院的舞蹈排练厅里,林星辰正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高难度的连续大跳接旋转动作。这是她参赛曲目《破茧》的华彩段落,也是宋亚轩亲自为她编排的杀手锏。
“再来一次。”宋亚轩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眼神专注而冷峻,“空中姿态不够舒展,落地重心往前倾了0.5公分。重来。”
林星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地板上。她抹了一把脸,点了点头:“好。”
助跑,起跳,腾空旋转。
就在她即将落地的瞬间,排练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剧烈的震颤。
林星辰吓了一跳,原本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瞬间溃散,落地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崴倒在地。
“啊!”
剧痛从左脚踝传来,林星辰痛得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透了练功服。
“怎么回事?!”宋亚轩猛地从琴凳上站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窗外,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男人正嚣张地对着里面比中指,随后吹着口哨,骑上一辆改装过的哈雷摩托,轰鸣着扬长而去。
“是……是刘家的人。”跟在林星辰身边的助教颤抖着说,“那是刘耀文的跟班,经常在这一带飙车。”
宋亚轩几步跨到窗边,看着早已消失的尾气,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转身走回林星辰身边,蹲下身,动作却意外地轻柔:“能动吗?”
林星辰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没……没骨折,应该只是扭伤。”
宋亚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医务室走去,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的VIP包厢内。
刘耀文正懒洋洋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
包厢门被推开,宋亚轩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担忧的张真源。
“哟,稀客啊。”刘耀文挑眉,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宋少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寒舍?”
宋亚轩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刘耀文,你手下的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手下的人?”刘耀文故作惊讶地摊手,“我手下几千号人,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不过……刚才好像是有个不长眼的,去圣罗兰那边飙车了?”
他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看着宋亚轩:“怎么,你家那只小金丝雀,被吓到了?”
张真源皱了皱眉,挡在宋亚轩身前:“刘耀文,你这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比赛在即,你这样做未免太不厚道。”
“厚道?”刘耀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年你们宋家在西南项目上,可没跟我讲什么厚道。怎么,现在护短护到别人家门口了?”
宋亚轩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刘耀文,赵家倒了,你捡了点漏。但别以为,你就能把手伸到我的地盘上来。”
“你的地盘?”刘耀文放下酒杯,眼神也冷了下来,“宋亚轩,别忘了,这里是帝都,不是你的后花园。林星辰那丫头,既然这么招摇,就得付出代价。”
“她也是你能碰的?”宋亚轩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最好祈祷林星辰的脚伤没事。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刘家在帝都的项目,也尝尝破产的滋味。”
刘耀文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却被一旁的张真源拦住了。
“够了。”张真源沉声道,“耀文,亚轩,你们两家的事,别牵扯到无辜的人。林星辰还是个孩子,她不应该成为你们商业斗争的棋子。”
刘耀文盯着宋亚轩,几秒后,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狠戾:“行啊,看在真源的面子上,今天就算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走到宋亚轩面前,压低声音说:
“不过宋少,比赛那天,我也会去现场。希望到时候,你家的小徒弟,能跳得比今天更精彩一点。”
说完,他大笑着转身离开,留下一屋子压抑的气氛。
宋亚轩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暗中保护星辰。耀文虽然混账,但他向来言出必行,今天应该不会再动手了。”
宋亚轩转过身,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低沉:
“我不是担心这个。”
“我是担心……”
宋亚轩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担忧。
“她是我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