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什么意思？

双阳，态度未明，可行但尚有考虑之处，需要重新掷卦或进一步祈祷。

贤春向卯理看去：“这是好吗？”都正面的样子。

“还好。”

“我能丢一次吗？”

“嗯。”

捡回来果断丢出，一反一正。

“春儿想的是什么？”

“没想什么。”

捡起来，故作思考，蹲下，离得地面近的，稍看了卯理一下，在想应该没有距离要求吧，丢出。

诶，一正一反。

“这是不好的意思吗？”

“是好的。”

“那就不好了。”

反过来拿，丢地上，一正一反，诶：“奇了怪了。”贤春站起来。

“春儿。”

“别叫。”

一正一反，抓脑壳了。

“你来。”

卯理接过，并不掷，淡淡地问：“是什么？”

“下顿吃肉，有没有梨糖，桂花圆子也不错，我做的桂花圆子一绝。”贤春笑了笑，甜的好，酸得更好，酸果开胃，辣得更更好，折耳根，醋鱼，红薯干，辣白菜，萝卜干，天冷了吃火锅更是绝妙，尚佳。

“把手给我春儿。”

五指相扣，指触相交的温度。

大胆卯理。

龌蹉。

这可是在外光天化日之下。

了当咬下去，去撕咬。

口渍延了下去，卯理一触即离地离开。

贤春将相交的指节按得他手紧紧地，隐藏翻涌的热意松开。

“不能这样。”

尽想些偷我身上最值当东西的法子。

水边溪石，暖水椅桌，热阳鸟鸣，情到至深时，花生米生涩的很，恰牙巴了。

光照在手腕上一闪一闪地，卯理的身体康健得很应该能活很久，贤春自发地摸索着手上的镯子，头发发白，那卯理应该也不丑。

他在前几天已经去过，是干什么来着，净宅。昨个傍晚在男方家堂屋设祭坛，面向祖先神位，新郎及父辈跟随跪拜，他能隔多远隔多远，秉持着不多掺和的随和，卯理念着“请祖辞” 要用古话念诵，逐一点请历代祖先来“见证”的事，男方的家人们肃立聆听，最后为新人“系红”，其实用红绳为新郎系在手臂，新郎接受系红就好了。

看着土娃跟学收拾了，贤春捞着衣袋里带的酸干果，土娃不吃。

“卯理，去哪里？”天色不早了。

“去寨子里春儿。”卯理给他整整衣裳，再牵罩上一件。是什么天色啊？

“我不冷。”

“家里不冷外面冷。”

没下雨吧，没有雨声，昨夜里下了。

他都忘了再前些日子里干过什么，睡好久了…

本以为是晚了，却是起早了。

他还在想干过什么。

贤春动了动颈上的银项圈，扁扁的，好看是好看，扣一扣上面的纹路，既然有……龙，星辰，太阳纹，鱼儿，蝴蝶要多些。

听说这整体繁复的装饰，是认为银光可以驱攘灾，纳祥转运，繁复可以"迷住"鬼怪，从而保护佩戴者，思绪上紧，鼻尖一抽，贤春睁巴两眼马上憋回去。

刺绣的头帕。

贤春落寞了一下，摸了摸卯理插头帕上的小银罗汉，想与卯理平视，不起眼的银质坠链亮亮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