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没有通告、没有彩排、没有录制的完整周末。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铺满整间公寓,安静得连时针走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七个少年不用被闹钟催醒,不用匆忙赶妆,就这样自然醒在属于彼此的朝夕里。
最先醒的依旧是马嘉祺。
他轻手轻脚走出卧室,怕脚步声太吵,连拖鞋都刻意放轻。客厅干干净净,阳光落在沙发靠垫上,温柔得不像话。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着满满食材,唇角轻轻扬起。
难得清闲,想给弟弟们做顿热乎乎的早午饭。
没过一会儿,丁程鑫也醒了。他揉揉眼睛走出房间,看见厨房忙碌的背影,习惯性走过去帮忙洗菜、摆盘。
两个最年长的少年站在晨光里,一个掌勺、一个整理,动作默契又熟练,是日积月累磨合出来的安稳。
“今天天气真好。”丁程鑫望着窗外透亮的天光轻声说。
马嘉祺应声:“嗯,适合好好放松一天。”
卧室门陆续被推开。
张真源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开窗通风,把房间的浊气散掉,再顺手叠好所有人随意摆放的被子,永远干净、永远稳妥、永远让人安心。
严浩翔醒来很安静,靠在床头翻了一会儿歌词本,把昨晚没写完的小段旋律细细打磨,安静又专注。
贺峻霖一出来就活力满满,伸着懒腰吐槽睡眠质量,一边碎碎念一边主动去摆碗筷,把冷清的餐桌瞬间变得热闹鲜活。
刘耀文是最后一个醒的,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朦胧走出房间,一米八的大高个,此刻却像没睡醒的小朋友,迷迷糊糊喊:“哥,有吃的吗?”
丁程鑫笑着拍他:“快去洗漱,马上好。”
最后出来的宋亚轩,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眼底还带着浅浅睡意,乖乖坐在餐桌旁等着,不吵不闹,温柔又软。
一桌丰盛的早午饭摆上桌。
热气腾腾的煎蛋、软糯的粥、清爽的小菜,简简单单,却满是烟火气。
七个人围坐在一起,没有镜头,没有流程,没有仪态要求,自在又松弛。
刘耀文大口干饭,被贺峻霖调侃吃饭太急;严浩翔安静进食,偶尔接两句玩笑;张真源时刻注意大家够不够吃,主动递餐具、添米饭;宋亚轩小口吃饭,时不时被大家的玩笑逗笑,眉眼弯弯;马嘉祺和丁程鑫坐在最中间,看着吵吵闹闹的弟弟们,眼底满是温柔。
饭后午后阳光正好。
大家索性把沙发搬到阳台边,瘫成一片。
宋亚轩抱着吉他轻轻拨弦,随意哼着调子,声音温柔干净。马嘉祺靠在旁边,偶尔轻声合两句,双声交织,温柔得把整个午后都揉软了。
丁程鑫和张真源坐在一块聊天,聊着训练细节、聊着以后的舞台、聊着一路走来的细碎小事,安稳又治愈。
贺峻霖拿着相机,随手抓拍大家松弛的模样,拍阳光、拍背影、拍打闹、拍七个少年并肩的日常,把普通的一天悄悄收藏。
严浩翔和刘耀文凑在一起玩小游戏,偶尔互怼两句,输了耍赖,赢了得意,少年气十足。
没有舞台灯光,没有万众掌声。
这一刻,他们只是七个普通、温柔、相伴长大的少年。
傍晚的时候,天边铺满温柔晚霞,橘红色的光洒满全屋。
大家索性打开窗户吹晚风,并肩靠在窗边。
晚风轻轻吹起发丝,温柔、安静、惬意。
“其实最舒服的日子,就是这样。”贺峻霖轻轻开口,“不用奔波,不用紧张,大家安安稳稳待在一起。”
丁程鑫点头:“我们一起走过最累的日子,也一起拥有最普通、最幸福的日常。”
马嘉祺望着身边并肩的六人,声音温柔又坚定:
“舞台是我们的荣光,彼此才是我们的底气。”
从青涩懵懂、跌跌撞撞的初识,到默契满分、风雨并肩的现在。
他们一起熬过无数个练习室深夜,一起扛过压力,一起接住彼此的情绪,一起站上无数个高光舞台。
有笑有闹,有苦有甜,有争执有包容,有成长有陪伴。
暮色温柔,晚风悠长。
七个少年并肩而立,眼底有光,心中有暖,身边有人。
最好的少年,最好的团,最好的岁岁年年。
时代少年团,永远七人,永远热烈,永远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