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

雷德受空间乱流侵蚀彻底失控,拼尽最后残存理智告知祖玛自身弱点。祖玛忍痛终结搭档,收下驰骑表盘,怀揣两份骑士表盘,踏上寻找庄吾的旅途。大赛世界四分五裂,所有人四散漂泊,每个人都背负着各自的执念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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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吾一路穿过满地废弃的裁判球残骸,推开变形的金属铁门走了进来。
补给站内部光线偏暗,安迷修就靠在墙角,双剑收在腰间,并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庄吾。
安迷修看见来人,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往身后拢了拢外套内衬,那里藏着那枚龙骑表盘。
庄吾停下脚步,距离他几步远,没有再往前靠近。
(眼睛一亮)没想到,第一个让我遇上的,会是你,安迷修。(快步的靠近了安迷修。)


(抿了抿嘴唇,目光避开庄吾的眼睛,望向地上散落的零件)我一直在刻意避开你的踪迹。自记忆赛场之后,我便不想与你碰面。
(双手垂在身侧,没有碰驱动器。)因为你看见了盖茨记忆里,逢魔时王毁灭世界的未来。


是。

(坦然承认,语气平静,听不出敌意,却带着一份固执)我亲眼见到那个结局。无数生命消亡,反抗者尽数倒下,世界沦为焦土。即便当下的你心怀善意,可那条未来确确实实存在。在下实在无法将龙骑表盘交付给一位注定会堕入暴虐的魔王。
我不怪你。换作是我,看见了那样的景象,我也会心生忌惮。


你不打算向我辩解吗?去争辩那未必就是属于你的命运?
辩解没有意义。(摇了摇头)光靠嘴上说,改变不了别人眼里看见的画面。盖茨来自那条时间线,白沃兹又在虎视眈眈,连黑沃兹口中那个全新的未来,也还没有真正到来。我没有办法拿出证据证明我一定不会变成逢魔。


(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记忆光幕也放出过你的过去。车祸,双亲离世,只剩下叔公与你相依为命。在下也看见了那一部分,心中并非毫无同情。可恨之人,亦有可怜之处,这句话我听过。可苦难,不能成为日后毁灭一切的理由。
你说得没错。(低声说道)痛苦可以让人被命运推着走向黑暗,但那不代表我就要顺从它。正是因为体会过失去一切有多痛,我才想要成为至仁至善的魔王。不是为了拥有力量去统治谁,而是不想再看见其他人承受我经历过的悲剧。


心愿是高尚的,可心愿,并不代表未来就会如你所愿。一旦你接连失去所有重要的人,当孤独压垮你的时候,你还能守住现在这份本心吗?庄吾阁下,这才是我真正担忧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绝对的答案。未来本来就不是写死的剧本。盖茨、月读、黑沃兹,还有现在离散的所有人,他们都是我不想失去的人。我会拼尽全力守住他们,守住我现在的心。


(顿了顿,伸手按向内衬里的龙骑表盘,隔着布料感受表盘冰凉的质感。)这枚表盘,承载着骑士的信念。若是交付出去,一旦你堕入逢魔,这份力量便会助长灾祸。所以,我依旧不能把它交给你。
我尊重你的选择。表盘在你手上也好,至少不会落入白沃兹的手里。那家伙手上的三骑表盘有多强,你也亲眼见过。

这样就够了。现在大家全部被打散,我还在寻找盖茨、月读还有黑沃兹。祖玛也带着另外两块表盘在赶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碰面。


(站直身体)我会继续在大赛之中游走,搜寻其他幸存者。若是你之后遇上险境,只要我能够赶到,我便会出手相助。但关于魔王的那条命运,我依旧会保持我的判断。
可以。(转过身,望向铁门之外昏暗的荒野)那我们就此别过。希望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们都还活着。

屋内只剩下安迷修一人,他抬手摸出怀中的龙骑表盘,表盘泛着淡淡的红光。他望着庄吾离去的方向,低声自言自语。

但愿,你真的可以挣脱那残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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