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情深·皇子降生番外
冬去春来,岁序更迭。
自沈知微封后已过数月,京城冬日凛冽褪去,春风温柔拂面。坤宁宫庭院的桂树熬过寒冬,枝桠抽出新绿,暖阳常年落满窗棂,殿内日日温暖安宁,再无半分风波纷扰。
朝堂彻底清明。
经上次世家倾覆一事,朝野上下尽数知晓陛下护后之心决绝,再无一人敢提选秀、制衡、出身之别。文武百官恪尽职守,君臣同心,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大靖盛世一派安稳祥和。
整座皇宫,唯独坤宁宫,日日温情脉脉,烟火寻常。
萧彻推掉所有无用朝会、晚间应酬,日日准时归宫,陪沈知微用膳、散步、闲谈。
越临近产期,沈知微身子越发笨重,夜里常常睡不安稳。
萧彻便夜夜守在偏榻,和衣而眠,只要她稍稍翻身、蹙眉低喘,他便即刻惊醒,起身替她揉腰、暖手、调整枕褥,细致入微,无微不至。
宫人每每瞧见,皆暗自感慨。
古往今来,从未有一位帝王,待皇后温柔至此,待未出世的皇子,珍视如斯。
入春三月,吉日天和。
那日天朗气清,暖风融融,晴空万里无云。
午后时分,坤宁宫内忽然传出一阵细碎痛吟,稳婆与产婆尽数入宫,宫人奔走有序,却无人敢慌乱,只严守殿外,静静等候。
殿门紧闭,里面是沈知微生产的辛苦隐忍。
殿外,萧彻一身常立,长身立在廊下,素来沉稳冷静、临危不乱的帝王,此刻竟难得的手足无措。
他指尖微紧,眼底满是焦灼,一遍遍听着殿内传来的细碎声响,心口阵阵发紧。
他掌天下生死,定江山风波,可唯独此刻,只能静静等候,无能为力。
“微微别怕……别怕。”
他低声默念,嗓音微哑,满心皆是疼惜。
他知晓生产九死一生,知晓她受苦难忍,恨不得以身代之。
整整三个时辰。
夕阳西垂,晚霞漫天,染红半座皇城。
忽的,一声清亮嘹亮的婴啼,划破殿中寂静,清脆有力,响彻整座坤宁宫!
稳婆喜极而出,跪地高声报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后娘娘平安诞下一位嫡皇子!母子平安!大吉大利!”
一瞬间,压在萧彻心头所有的焦灼、惶恐、担忧,尽数轰然落地,烟消云散。
他大步踏入殿中,全然不顾产后殿内忌讳,快步直奔床榻。
殿内暖意融融,药香淡淡。
沈知微脸色苍白,鬓边尽是湿汗,浑身脱力,虚弱地闭着眼眸,却唇角微扬,安然浅笑。
历经剧痛,终得安稳。1
这帝后日常也太甜了吧
萧彻蹲在床边,小心翼翼握住她微凉的手,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心疼,声音沙哑温柔:“辛苦你了,我的微微。”
他不敢看襁褓中的孩儿,第一眼、第一颗心、第一份目光,尽数留给为他拼死生子的女子。
江山万里,万般繁华,都不及她平安无事。
稳婆将裹在锦绣襁褓中的小皇子轻轻抱来,递至帝王眼前。
小小的婴孩,眉眼酷似萧彻,却生了一双和沈知微一般清澈温柔的眼,肌肤粉嫩,眉眼精致,方才哭过,此刻乖乖闭着眼,小拳头紧紧攥着,安稳乖巧。
萧彻垂眸看着怀中孩儿,冷峻眉眼瞬间化作万般柔软。
这是他与她的孩子,是他们失而复得、历尽风雨、相守余生的见证。
“像你。”萧彻轻声道,眼底温柔泛滥,“眉眼温柔,干干净净。”
沈知微缓缓睁眼,看着他怀中的小小婴孩,眼底盛满母性温柔,轻声浅笑:“也像你,执拗又倔强。”
萧彻低头,轻轻吻过她的额头,珍重万分。
三日之后,圣旨再颁天下。
册立帝后唯一嫡子为当朝皇太子,定名萧念微,字怀知。
念微,念知微。
岁岁怀知,生生不忘。
圣旨一出,天下皆知。
陛下此生唯一后,唯一子,六宫永虚,情爱无二,子嗣唯一。
朝野百官心悦诚服,天下百姓纷纷称颂,皆道帝后情深,盛世难得。
此后经年。
皇太子萧念微渐渐长大,天资聪颖,温润如玉,既有帝王果决沉稳,又随皇后温柔仁善。自幼长在帝后膝下,日日看父皇独宠母后,岁岁见皇宫无任何宫妃,无任何纷争。
坤宁宫常年四季花香,桂香岁岁如期。
帝王再未踏入任何一座偏殿别院,后宫空空荡荡,形同虚设,偌大皇城,只宠一人,只护一室。
春日并肩看花,夏夜庭中纳凉,秋日共赏桂落,冬夜围炉煮雪。
沈知微从不再有半分不安惶恐。
少年时患难相守,离散时岁岁相思,登基时为她平尽朝野风波,余生漫漫,为她空置六宫、独守一人。
多年后,史书落笔,寥寥终章,写尽大靖盛世,写尽千古绝恋:
“帝后年少相识,患难同心,离散三载,终得重逢。帝登基,虚六宫,废选秀,独宠中宫。后贤良温婉,诞育储君,帝后同心,盛世太平,终身唯一,千古无两。”
万丈宫墙,曾是世人畏惧的牢笼。
可因为是他,便成了她一生安稳的人间。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江山长宁,爱意不渝,一生一双人,一世一双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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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狗粮我吃得超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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