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危机降临

千道流从供奉殿离开后，立马披着斗篷去了光明岛。光明岛只在传说里听过，听闻那里和谐美好，有无数珍宝，而那里还有创世神器之一：光明圣剑。只要拔出它，就能成神，获得一切。因此，无数人想要找到这座岛，可惜，那些人不论是何修为，都一去不复返。两千年前，有三位九十九级绝世斗罗，他们听闻光明岛的传说后，结伴前去探寻。三人皆是大陆顶尖强者，本以为志在必得。可当他们踏上那座岛后，便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了消息。此后，光明岛就成了众人心中既向往又恐惧的存在，无人再敢去。千道流按照着光明之神给的地图，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就这样左飞飞右飞飞，飞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看到了远处光明岛的一小点边边。。。千道流刚飞到岛上，还没站稳就被好几个穿白衣的人围住了。千道流：…？为首的那个白衣人笑了笑对千道流说：“尊敬的继承人，欢迎您，光明之神大人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眨眼间，他们便来到了一处秘境，白衣人解释道：“这是光明岛的核心秘境：天光穹道。”话音刚落，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面板，上面写着：考核规则：1. 踏入天光穹道的瞬间，考核者将被剥夺所有魂环、魂骨与魂力加持，仅余肉身强度与精神力，需赤手空拳走完长两千里的光明之路。2. 道路分九段境，每段对应一重试炼，试炼内容由考核者内心的执念、遗憾、恐惧幻化而成，唯有直面本心、勘破虚妄，方能点亮该段的引路天光，进入下一段境。3. 考核时限为七日，七日之内未走完九段境者，将视为考核失败，一年内需完成考核；若中途心生退意，将被驱逐出光明岛，终身不得再入。认真看完考核规则后，千道流踏入了秘境：天光穹道。踏入的瞬间，周围的环境变了。第一段：初心境他来到了武魂城，不，应该三十年前的武魂城，这时的他十五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那时的他心比天高，一心想要变强。正在思考这段试炼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千道流突然感觉背后有动静，猛地转身：“谁？！”可是，身后并没有人。他警惕的看着四周，身后一阵风吹来，一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原地，无法动弹。那人朝千道流耳边吹了吹，随后轻笑道：“你不是想要变强吗？我能让你一天之内继承神位，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寿命，条件是你放弃你的信仰，跟着我。”那人轻按他的肩膀转到千道流面前，柔顺的长发飘扬，轻轻擦过千道流鼻尖，一股浓郁的香味随风飘来，千道流的意识有些模糊。那人倾国倾城，笑靥如花，她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轻柔的挑起千道流的下巴，诱惑道：“怎么样？你不仅能变强，还能收获我这个绝世美女。是不是…很划算。”她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他。千道流的意识虽有些模糊，但内心深处那对光明之神的信仰和坚持却如同一盏明灯，在混沌中闪烁。更何况他还想到了光翎还在等他回家，他完成考核的欲望更甚了。他努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魅惑的力量。就在那女子的唇即将贴上他脸颊时，千道流猛地一偏头，同时抓住女子的手腕，用力一甩。那女子被甩了出去，撞到不远处的柱子上，伴随着一声痛呼，房屋倒塌，将她淹没。千道流将心中对光明的信仰和坚持幻化成一柄华丽的剑，对着刚爬出来的人用力挥出一剑，那圣洁的剑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化成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第一段：初心境通过。”千道流没有停下来休息，立刻往前走，进入了第二段：执念境 。执念境：具象化考核者最执着的人，幻境会以“满足执念”为诱饵，诱使考核者永远留在此境，需找到真正的他，考核者方能通过。千道流出现在一场舞会上，那些人都带着面具，或是成双成对的跳舞，或是举着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谈生意。千道流只看了一眼舞会就出去了，出来后，他直接来到了后花园里，顺着小路走向最中间的那座秋千。果不其然，那人正倚在秋千上，快乐的吃着点心。千道流走到他面前，那人抬头看见千道流眼睛瞬间亮了“大哥！你回来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睁眼就在这了。殿里在开舞会，我嫌无聊就出来了，不过还好，供奉殿有点心…”看着光翎叽叽喳喳的跟他说这话，千道流笑了笑，光翎正说着，突然眼前圣洁高贵的美人笑了，仿佛千年冰雪融化，露出了被雪掩盖的圣洁美丽的雪莲。他愣住了，犯起了花痴。千道流看到光翎愣住了，轻笑一声，伸手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 。光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入怀里，下意识伸手环住他的腰。千道流抱着光翎，埋在他肩膀上，深吸一口气，闷声说：“小五，等我回来。我会尽快完成考核回去见你…”怀里的温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头顶那冰冷的提示音：“第二段：执念境通过。”千道流刚见到心上人儿，感觉身上的疲惫感完全消失，顿时动力满满，立刻启程向前走。第三段：孤绝境千道流周遭化为无边黑暗，他孤身一人一直向前走，耳畔不断响起质疑、嘲讽的声音，放大了他内心的孤独与无助，但他内心的光明之意极其强盛，他屏气凝神凝聚内心的光明之意在指尖，并指为刃，破开了黑暗，这一段对于他来说也简单。“第三段：孤绝境通过”第四段是：善恶境千道流前方出现了两道岔路，左路是满路荆棘，失去力量永远无法成神，却能拯救幻境中千万苍生，右路是平坦大道，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成神，却会导致幻境生灵涂炭。表面看起来并没有正确答案，只有按心中的道而行，才可通过。左边的道看似失去力量就能护千万苍生，可是，失去了力量还怎么护千万苍生？右边的道也不对。千道流选择走…右边的道，他需要力量。这条路他走了很久，路边是挨饿受冻，受尽折磨的苍生，可他看也没看一眼，一味坚持往前走，终于，他看到了一团光球飘在半空，那是光明本源。千道流抬步上前，刚走到第二节台阶，衣角就被一人拉住了，那人面黄肌瘦，身上和皮包骨头一样，他哀求的看着他，那人身后是无数受尽折磨的人，他们都哀求的看着他，没有吵闹，没有抱怨，没有求饶，唯有沉默。有时，沉默比喧哗抱怨更让人痛心。千道流回头看了看他们，眉头轻皱，眼神淡漠，那人看到那淡漠的眼神缓慢的绝望的松开手。千道流侧身迈步，银白长发垂落肩头，金边白袍与圣甲在光明中泛着柔光，侧脸线条冷硬锋利，目光望向台阶上方。第四节青石板台阶清晰划分出明暗界限，他的胸膛、手臂沐浴在暖金色的圣光里，衣摆与靴子却隐没在浓黑的阴影中，圣光里是神圣端庄的神殿，阴影里是饱受煎熬的苍生。台阶两侧飘着细碎的雪粒，光影对比强烈，氛围感清冷又神圣。他伸出手，刚碰到那团光球，那团光球就像小刀一样刮过他的每一寸经脉，疼痛传遍全身。他紧咬着牙关，额头上直冒冷汗，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圣殿的柱子，紧闭双眼，忍受着这无尽的痛苦。他睁开那双金色眸子，那双眸子盛满了痛苦和那带着疯狂的执着，他看了看在黑暗中饱受痛苦的苍生。深吸一口气，扶着柱子站了起来，拼命催动着还未完全吸收的光明本源，璀璨的圣光以千道流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直至千万苍生都沐浴在光明中。看着那些苍生都开心快乐的生活在光明里，不会再受苦时，千道流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疼痛因刚刚强行调动光明之力更甚，千道流扶着柱子坐下来，刚坐下来光明之神就出现在他面前，千道流实在是没力气站起来了，就继续坐着了。光明之神对千道流笑着说：“看来你成功了，恭喜。光明本源会对你以后的考核有大用。你先休息会儿吧，不用着急，才过了两天一夜。”他抬手降下一道圣光，将千道流笼罩在圣光里，这圣光有减缓痛苦，恢复魂力的作用。千道流听到这话才知道，原来才过了两天一夜。沐浴在圣光中，他感觉身上的疲惫感和疼痛几乎都消失了，消耗掉的魂力也在慢慢恢复。他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继续出发了，他要早些回去。第五段：岁月境此境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千道流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掌爬满皱纹，曾经能扛住十万年魂兽冲击的肉身，如今连握紧拳头都觉得费力。他站在一座破落的茅屋前，屋内的油灯昏黄，映出墙上挂着的、早已褪色的魂师勋章。窗外是漫天风雪，远处传来新科神祇的颂歌，而他只是一个蜷缩在角落的老者，魂力散尽，亲友的墓碑在风雪中早已模糊了名字。“走不动了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成神之路这么苦，不如就在这里守着回忆，安安稳稳过完最后一程。”千道流的膝盖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岁月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心底的信仰开始动摇。千道流颤巍巍地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雪花在他掌心融化，凉意驱散了些许昏沉。他想起自己最初踏上魂师之路的誓言，想起光明神祇“守护苍生”的责任。他扶着茅屋的门框，一步一步站直身体，哪怕骨节发出咯吱的声响，也朝着天光的方向挪动。“我答应过的事，还没做完。”当他的脚踏出茅屋的瞬间，暮雪消散，残灯亮起，岁月境的天光穿透云层，暖金色的光笼罩住他苍老的身躯，竟让他的脚步多了几分力气。千道流拖着衰老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终于，到了第六段： 虚妄境。踏入这一段的瞬间，衰老的身体恢复，魂力也恢复如初。突然，光明之神出现在他面前，手握光明圣剑，声音庄重严肃：“成就光明神位，获得在神界至高无上的权柄，需放下世间一切，放弃苍生和情感。你…可愿成神？”“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剑插在地上，“拔出这柄剑，你便可成神…并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及至高无上的权柄…”千道流心里的那一点点欲望被放到最大，脑海里一直有道声音，他一直在催促他拔出那柄剑：“拔出它，你就能成神！你不是想要变强吗？不是想要成神吗？！拔出它！拔出来就能成神！就能变强！！更何况你做供奉的这些年不是已经看过了这世间的恶了吗？你真心待他们，他们怎么待你的？！你又忘了吗？！坚持这么多年你不累吗？你不想抛下这世间的一切，自由的离开吗…去吧，去拔出来，成就光明神位，离开这混乱的世间…”千道流想起来，他之前也曾以为真心待人民，人民就会真心待你的。可谁知，他全心全意的待人民，他们却听信邪魂师的话，认为他只不过是利用他们，暗中规划。在一次他帮人治疗完，正虚弱的时候，他们和邪魂师联合，打算一举除掉他，幸好他拼尽全力逃了出去，这才没死成。自此之后，他关门不问世事，但，他还是软不下心，在战争时还会去帮助百姓。千道流突然感觉好累，他真心待苍生，可苍生却对他刀剑相向…他想抛下一切，离开这里，去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他的手慢慢伸向那柄剑，握住了剑柄…突然，他的脑海里冒出了最近一次，他和小五一起外出游玩的情景：那时，他在等小五买糖葫芦，突然，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团子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低下头疑惑的看着他，那个可爱的小团子扬起笑脸，脆生生的说：“大哥哥，你就是我们的大供奉，对吗？妈妈和爸爸说过，大供奉是金色的天使，一直在保护我们。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们！”小团子从旁边一个女子手中接过一个有半个他长的木盒子，他眼睛亮晶晶的举起大盒子递给千道流，千道流犹豫了一瞬，就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虽然是木的，但上面简单的画着他们七个人的武魂，虽然歪歪扭扭，但是可以看出创作者已经在很认真的画了。打开盒子，里面是七个小泥人，做工不是很精美，但也有模有样的。不难看出创作者的认真。在小团子送出礼物后，其他百姓也拿出了准备已久的礼物，塞到了光翎和千道流的怀里，都在感谢他们一直保护他们……千道流拔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在思考，他最初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想要变强？这样真的是他想要的吗？他记得他最初想要变强，是因为…他要庇护百姓。后来…他遇到了小二，小三，小五……他想变强，他…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他不愿抛下他们，他还没有让小团子他们生活在真正和平的时代，他的弟弟们还没能成长到独当一面的模样，他们还在等他回家…他不能抛下这一切，他不愿抛下这一切…他成神是要护千万苍生和他的家人。而不是那至高无上的地位，权柄和无穷无尽的力量。千道流握着剑的手缓缓松开，随后又放下，他退后一步，看着光明之神说：“抱歉，光明之神，我不愿抛下一切。我想成神，但我只想护苍生和家人，而不是成就神位抛下一切。”光明之神看着千道流认真的样子，笑了：“哈哈哈，好！不愧是我的继承人！第六段：虚妄境考核通过！”千道流这才明白过来，这是一段幻境，他在考核。光明之神走后，千道流继续向前走。第七段：承重任。踏入这一段时，天降万钧光明枷锁，锁在千道流的四肢百骸，枷锁重量等同于光明神祇需背负的苍生之责，千道流顿时被压的腿一软差点跪下，他咬咬牙，凭肉身与意志扛起枷锁，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身上的枷锁压的他几乎要走不动路，但千道流并没有停下，强撑着一步一步向前。汗水滴落在地上，随后蒸发，时间悄然流逝，千道流背着枷锁已经走了百里，全程无一句怨言。他知道他背负的是苍生，他不能放下。终于，身上一轻，枷锁消失，他已经踏入了第八段：破我境，完美之影身上枷锁刚消失，千道流就累的喘着气躺在了地上。休息了一下，千道流就继续向前走，刚迈出一步，千道流眼前的天光突然扭曲，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光中走出——那是没有经历过失败、没有留下过遗憾的“完美版”自己。完美之影周身萦绕着纯净的光明之力，抬手便能引动云霞，他看着千道流，语气带着一丝怜悯：“你看，你因为犹豫错失了多少次机会？因为心软放过了多少敌人？若你成为我，成神之路不过是弹指之间。”完美之影伸出手，掌心是一枚璀璨的光明神印，“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取代你，替你承受所有的痛苦，替你走完剩下的路。”千道流看着那枚神印，沉默良久，突然笑了。“你确实很完美，可你没有感受过雨夜的冷，没有尝过绝望的滋味，不知道背叛是什么感受。”他后退一步，直视着完美之影的眼睛，“那些遗憾，才是我走到这里的动力。你是之前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我，对吧，不管有没有遗憾，我们都是一个人，不是吗？”他不再抗拒，也不再试图打败完美之影，而是张开双臂，接纳了这个“没有遗憾”的自己，他们都是他，不管是有无遗憾他们终究是一个人。光影相融的瞬间，破我境的天光升至极致，千道流的灵魂深处，响起了一声清脆的鸣响。第八段：破我境，完美之影通过千道流来到了第九段：归一境踏入此境，天光骤敛，周遭化作无边混沌，脚下光影流动，折射出执念境的梅雪、岁月境的残灯、破我境的相融，尽是过往的跌撞与坚守。“你以为接纳遗憾便是终点？”混沌中响起重叠的低语，执念、岁月、完美三道身影应声浮现。执念之影执半坛醉仙酿，眸中满是无法救家人的遗憾；岁月之影攥着褪色勋章，苍老的声音浸着疲惫；完美之影托着光明神印，语气冷冽地诱他舍弃枷锁。三道身影步步紧逼，此生最痛的画面如潮水涌来——雨夜的背叛，家人的惨死……千道流魂力震颤，指尖几乎要触到那诱人的救赎。可他骤然停住，想起了他们还在等着他，过往三境的坚守在心底凝成微光。他转身面向混沌中心：“执念是我，岁月是我，完美亦是我。遗憾从不是枷锁，而是我前行的印记。”他看向执念之影，道牵挂是动力；看向岁月之影，称疲惫是见证；看向完美之影，坦言遗憾是试炼。话音落，三道身影怔住。混沌光影停滞，痛苦的画面褪作星光，执念之影的酒坛融作暖光入千道流胸膛，岁月之影的勋章化作金光缠上他的手腕，完美之影的神印化作纯粹光明，与他魂力相融。“归一，是与所有的自己融合，接纳不完美的自己，从而成就真正的自己。”最后一字落下，三影化尘，与星光交织成通天光柱。混沌退去，光明石板重凝，千道流周身光影相融，灵魂与肉身完美契合。【光明九考，第二考：前往光明岛通过天光穹道完成。奖励：洗髓伐骨，重塑神魂，并获得光明岛专属魂骨——天光本源骨，附带魂技「万光归一」，可引动光明之力形成绝对防御，亦可净化一切黑暗属性魂技。】千道流在圣光里洗髓伐骨，重塑神魂。他将魂骨收起来，未做修整就直接出发回去了。这时候，他的魂力还未完全恢复，有些疲惫。千道流飞到半路，突然侧身避开了从身后袭来的一柄剑！他停了下来，警惕的看着四周，突然！那柄剑再次返回，朝他刺来！千道流侧身再次避开，转过身，看向了身后拿着剑的熟人。“唐晨？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呵，灭我宗门，还来问我干什么…大供奉可真是有趣。”唐晨脸色阴沉的看着千道流。千道流皱着眉，余光扫向四周，一边和他周旋一边试图寻找逃跑的路线：“昊天宗先联合天斗帝国灭了翎羽宗满门，是昊天宗作恶在先，我供奉殿肯定要为他们讨个公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唐晨笑了：“千道流，翎羽宗肯定是惹到了昊天宗，就算没有，那也只能算是他们命中注定要死。昊天宗可是天下第一宗，怎会做错。”“昊天宗也配天下第一宗的名号？作恶多端，目中无人，你们也配？！”唐晨眼底的笑意瞬间敛去，磅礴魂力翻涌间，昊天锤携着千钧之势直砸而来。千道流魂力消耗了些，但他还是提起剑迎上唐晨，眨眼间两人便战了数十回，不知过了多久，千道流感觉自己的魂力有些耗尽了，立刻转身要御空离去，金翼刚展到一半，手腕就被一股蛮力狠狠攥住。一股钻心的疼从腕骨蔓延至全身，他被唐晨硬生生拽回原地，仓促间挥出的金光被昊天锤轻易震散。两人身影在半空缠斗，金羽破空的锐响混着锤风的轰鸣震彻山林，千道流魂力不济，渐落下风，肩头被锤锋扫过，鲜血喷溅出来，唐晨用力砸下一锤，千道流侧身闪躲，未闪躲开，左边的上两翼竟被硬生生震断！断骨处血肉模糊。他剧痛攻心，身形一晃，唐晨却不给半分喘息之机，欺身而上，手中的剑抬起用力朝着他仅剩的右翼挥出。

“噗嗤——”

利刃割裂羽翼的声响刺耳，右边两翼齐根而断，染血的金羽如暴雨般坠落。千道流再也撑不住，重重砸落在地，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断裂的羽翼残骨掉落在地上，疼得他几乎晕厥。唐晨喘着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弄：“想走？你觉得，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千道流靠在树旁，全身染血，钻心的疼痛传遍全身，身后的六翼只剩下了两翼……他艰难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