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 暖光裹住未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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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靠墙上,目光落在头顶那盏灯的灯泡上。
暖黄色的光从他眼里映出来,把整个人的表情都照得很温和。

我看到的评论里有一条挺有意思的。
他说的声音不紧不慢

说我给人的感觉像'已经习惯了照顾别人,所以有时候会忘掉自己也需要被照顾'。
你怎么想?

丁程鑫从灯上移开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我觉得......那可能不是'忘掉'。
那是什么?


是习惯了。

习惯到不需要想这件事。照顾别人的时候不会去想自己需不需要被照顾。
那别人照顾你的时候呢?

丁程鑫想了想,然后露出一个很轻的、像是很久没有露出过的表情

会有一点不习惯。
但你会接受吗?


他看着自己手里不知什么时候被宋亚轩递过来的一袋润喉糖,嘴角那丝表情又深了一点点,像冰面上开始化开的裂纹

现在正在学。
宋亚轩把润喉糖递给他之后,自己又剥了一颗放进嘴里。
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今晚说话的声音比前几日清亮了许多,像是休息给了他足够的修复时间。

我看到有人说我那首歌的副歌部分,虽然有一句差点破音,但那个'差点破音'反而让整首歌更真实了。
他说话的时候含着糖,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但语气里的那份"被人看懂了"的惊讶,让练习室里的暖黄色灯光都变得更柔软了一些。
严浩翔把空水瓶放在脚边,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靠墙上。

我看到有人分析我的歌词。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看穿了"的无奈

说那句'终于走到这里',不只是在说走到这个舞台上,也是在说走到一个可以被人看到的地方。
你当时写这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严浩翔沉默了很久。

想的是那些我差点走不到这里的时刻。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灯光下听起来比平时更深一些

走回来的路比走进去的路难。我在台上唱那句的时候,心里想的是——我终于到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留下,但至少我到了。
张真源在严浩翔说完之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点头的幅度很小,像是只是在回应一个他完全理解的想法。

他坐在光圈边缘的地上,姿态松弛又专注,像一株在暖光里安静生长的植物。
你在第一期里,最紧张的是什么时候?

张真源想了想

上台前最后那十几秒。站在侧台等着上场的时候,能看到台下的光打到舞台上,能听到前面一个人在唱最后几个字。那十几秒是最长的,长到你会把自己所有的'万一'都想一遍。
你想到了哪些'万一'?


万一唱错词。

万一走位偏了,万一台下的反应不如我想象的——
他顿了顿

万一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发现自己其实没有准备好。
那你上台之后呢?

张真源看了她一眼,暖黄色的灯光在他眼底映出一小片温暖的光

上台之后就好一些了。因为已经没有'万一'了。只有'正在唱'。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和平时一样慢,但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像是从"正在回忆"的状态里松了下来。1
感觉超好看,暖光氛围拉满,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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