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又再次点回了购买机票的页面,看着单程票上的三千二的价格。还是找了找特价的,两千九的价格至少便宜了点。
位置还有不少,看看显示的地址:
海缘国际机场
距离—五公里
游戏世界似乎是现实的翻版,记忆中的公安,所有设施都有一样的。只是被简化了。
就像原来的那个世界一样,表面平静,暗流永远都在坎儿井下面。
时间停留在九点,路上行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人。机票是十一点整的。
公安机关的选址很不错,外层威严,内层精致。附近一百米内就有地铁站。
火速付钱买票(还好没有支付密码)
走进地铁站,还是熟悉的地方,陈设也一模一样。
蓝色纸飞机软件导着宋沐上下换站,二十五分钟直通机场地下,还挺方便。
出了站,都是人头,他比常人稍高一截,能看到队伍的长度。那行李箱不大,拖起来几乎没有重量。
坐着扶梯向上,又是熟悉的味道。赶着点值机,过安检,以极快的速度登上飞机。
对游戏来说才刚刚开始,但已经实打实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很迷茫,确实知道要去哪里找许依尔。人生地不熟,甚至都怀疑自己换了个游戏。
最近一个城市是羲和,机场建在偏远郊区,下了飞机。宋沐看了一眼村落具体的定位,没有交通工具通往。
手边的行李一直拿在手上,耽误行动速度,不便携。
他摸向裤子时,硬硬凉凉的触感点醒他。这是他的枪和那柄青铜剑,包裹着的,是次元背包。
几个装备都被等比缩放了,小小几个,没有多少存在感。
如果说青铜剑都可以放进去,行李是不是也能?
宋沐悄悄走远了一些,避开其他人的目光。大手伸进裤子口袋,皮质质感的布袋躺在手中,将它打开,包就恢复成了原来的大小,还有面板弹出。
这个背包总储物有二十格的大小,将两件行李放进去,灰蓝格子亮起,剩下的不多不少,刚刚三个。
行李收纳完成,速度也是个问题。
宋沐瞥眼看见了那柄青绿色的青铜剑,效果是:
剑气可砍伤
低阶踩剑低空移动,高阶可御剑飞行。
“试试!”
剑被静静的放在地上,穿着纯黑运动鞋的脚缓缓踩了上去。
剑身微微颤动,鸣声阵阵。渐渐离地。
宋沐的平衡性还不错,微微晃动一下就站稳了身子。
就像未来科技中的磁悬浮列车,开始以较高的速度移动,不输山中交通工具。
他微微向右蹲身,剑尖便向一边倾斜。
剑锋划过空气,地上的落叶微微发出簌簌的声响。
现在是二月,羲和被山脉划为两段,一半湿热,一半寒冷。所有的上山村都集中在山谷中。冷风在脸上拍过,眼睛无悲而落泪。
低级版本的低空飞行离地也就一米多,身高高了,可视范围不知扩大了几倍。
常年踩踏的黄泥地上没有一根杂草,黄土的颜色在山间格外显眼。
大概漂移了十七八分钟,传统名族颜色村落房屋渐渐出现,往远了看开始慢慢变多。
在距离村子还有几十米时,宋沐右脚发力,轻轻将剑柄向下踩了踩,剑瞬时停下。他身子随着惯性晃了晃。
双脚落了地,站定。他微微喘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从嘴中飘出,高原山区的寒冷铺天盖地,身上衣服没有那么保暖,无法抵御这种的温度。
宋沐打开包,在面板里打开了行李箱。里面四季的衣服都有,帽子围巾等也一应俱全。
他拿出围巾和外衫,把围巾按头巾的系法在头上系好,套上外衫就抬脚往其走去。
村口坐着几个阿姨,用名族语言摆龙门阵,时不时说一句蹩脚的普通话,基本都听不懂什么。
宋沐计划第一先是整个村子都查一遍,然后大批量检索山村支教或是找回大孩子,新领养的青少年。
他刚上前想要开口,一个年轻姑娘小跑上前,身上也穿着民族服饰,皮肤是那种原生的麦色。
“你要干什么?”
宋沐把原本放在衬衫前袋里的公安证和警徽拿在手上,展示给那个姑娘。
“警察,我是海缘总局宋沐,奉国家目标来追查间谍。”
“间谍?我们一个山沟沟里的村子,能进个间谍?”
“只是排查,全国有多个可疑的地区,不止你们一个。”
她仔细看了看,确定了证件是真的,转头。对身后一个大姐道:
“ཨ་མ་ལགས། རྒྱལ་སྲུང་མི་སྒྲིག་འགྲོ་ཡོད། ཚང་མས་གཅིག་མཚུངས་བྱས་རོགས་རམ་བྱེད་དགོས།”
大概翻译为:阿妈,有警察来了,请所有人配合调查一下吧。
大姐听完,垂下眼,又抬眼看向宋沐细细打量一番。才缓缓开口:
“好”用的也是名族语言。
继续起身,理了理服饰,把发饰扶了扶,转过身去:
各位,把家里人都叫过来,警察在调查,配合配合!
那后面几位听到了,纷纷起身,往家里走去。家里人不在家的,就用民族语言向山上喊去。
姑娘和那个大姐似乎是母女关系。还站在原地,看着宋沐。
场面现在是过于尴尬了,一个翻译,一个语言不通,一个捉摸不透。
好在村民的速度不慢,十二点半时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三人面前。
“姑娘,能帮忙翻译一下吗。”
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这声姑娘是谁。
“可以的。你要说什么。”
“让大家把身份证拿出来,登到我这里,如果村里有支教老师的,老师也拉过来登身份证。”
姑娘点头,却又听宋沐开口:
“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一直叫太冒昧了。”
“我叫扎拉伊客·殷肓。”
“我叫你扎拉吧。”
“可以。”
她翻译了宋沐那段话,村民们拿出身份证,在他面前排起长龙,拿出了包中的笔记本电脑,插上了个U盘开始记录。
年轻点的子女都在父母面前帮着翻译,速度还算快。
本来以为这个村里就没有老师在了,结果登记的队伍只走了一半,五个约莫二十五岁的人姗姗来迟。
这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支教老师。几人都显得有点局促,碰上宋沐的眼神后,像触电一样就收回去。
“籍贯,姓名,身份证号报给我。”
“兰缅,陈静……”
他发现,这几个支教老师都来自兰缅的同一个大学,且都是在读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