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行金字浮现出来。
“割?”
不明所以的提示,看不懂的,才是最可怕的。
“这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危险?”
宋沐转过头,还是二姐,只有一瞬间的闪烁,好像有一副场景退了回去。
刚刚的二姐,在那副画面里,手上的镰刀泛着寒光,眼神犀利,充满了杀意,看样子对杀死人有巨大的信心,可他一转头,便迅速退了回去。
是“爸妈”的话,三个里面死一个!她不甘心自己生命这么白白浪费,要去算计旭兴。
同样的,那个懦夫大哥也没有一点担当,生死看淡,把命看得比天都大,自私自利,人品恶劣。只是时间问题。
二姐她想活,想继续人生,想让心脏继续跳动,血液再通过心脏输送。哪怕人生只是打骂的循环,无尽的使唤,那也是好的。至少活到父母死了,奶奶也死了的时候。就自由了!
可,明明已经改革开放了,重男轻女也结束了,清朝也覆灭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只因是女孩,就活该死吗?
杀人能有什么利益!顶多是打着为大家好是旗号清理碗筷!什么时候了?穷吗?难道她就不想活了吗?
所以,就算自己终将死亡,也要扯个鱼死网破!
这一转头,将一次绝好的机会浪费了!没准,这回出来,根本杀不死他。
宋沐反应过来,游戏系统根本没有那么好心,给这三篇的资料,让他掉进了陷阱!
让他认为只有三个人值得关注,只有三个人会有危险,让他觉得两个兄妹不值得一提,从而从根本上消除警惕。
宋沐眉头紧锁,转头抬步,走到了远一些的地方,拿着镰刀,缓慢假装的割起一根根猪草。
同时,时刻警惕身后以及前面,将刀紧紧握在掌心,准备等下次偷袭时回身抵挡。
既然大量的思考与少数的战斗是游戏的基石,那么顺应法则就是生路!将刀抵在怪物的脖腔上,一点点划破粉嫩的气管,就是最好的反击!
既然这个NPC二姐要杀人,就迎上去!你死我活?我活你死?早把生死看得薄入蝉翼!
这一段段的分钟,风从耳边吹过,草在脚边拂过拂来。猪草被一茬茬的收进背篓,就在等那个机会。
两人互相耗着,等着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先一步出手,然后有人死去。
终于,那个二姐杀意还是过于重,意愿过于大。转了转镰刀,眼睛一撇,以一种非于常人的速度跑来。甚至有丝丝的残影。被磨过的刀刃之锋利,寒光在路程中划过半圆形的光环。
“要来了!”
两人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以最快是速度反应,宋沐发现了她。
他把左脚向后移了移,拿着镰刀的手向后一挥,挥得很大力。到最后一点,刀尖感到了阻力。
那是一种稍稍卡顿的阻力,带着丝丝的摩擦声,和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
这一声,显然就是她反应了过来,临时将刀挡在了身前,抵消了攻击。
是不是硬茬子,只有交手才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