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愈发寒凉,落叶铺满校园的小路。日子平淡流淌,班里的暧昧氛围愈发清晰。
傅锦怀对时月的偏爱越来越明显。运动会时月跑步摔倒,他第一时间冲过去扶她;她忘记带课本,他主动把自己的书挪过去和她共用;有人调侃两人般配,他不再只是沉默,会浅浅笑着默认。
没有告白,没有官宣,所有人都默认,他们早晚都会在一起。
温雨瓷每次撞见这样的画面,都会默默转身离开。她站在落叶纷飞的路边,看着不远处并肩说笑的两人,眼底一片空落落的荒芜。
她无数次庆幸,自己从未告白、从未表露。
若是她勇敢一次,若是她袒露心意,如今的局面只会更加难堪。是她的怯懦,保全了自己最后一点体面。
傅锦怀偶尔会在转身时,看见远处独自站立的温雨瓷。女孩孤身站在落叶里,安静、单薄、落寞,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他知道她在难过,知道她在放下,知道她在独自消化所有遗憾。
可他什么都不能做。
安慰是多余的,靠近是残忍的,任何善意都会变成误导。最好的结局,就是彻底疏离,各自安好。
温雨瓷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底轻轻叹气。
原来有些喜欢,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人的风景。他看懂了全程,却从未参与她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