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兄妹相认

一道雷系魔法从侧面击中了她，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翻在地。她闷哼一声，强忍着疼痛爬起来，继续战斗。

她的黑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便装。她赶紧用手捂住，不让任何人看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莫凡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个裂缝，看到了那件便装的颜色。

那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颜色。

淡蓝色。

妹妹清灵最喜欢的颜色。

莫凡的眼眶突然红了。

战斗进行到下午，黑教廷的攻势终于减弱了。

但他们没有撤退，而是在重整旗鼓，准备发动下一波进攻。

莫清灵趁着这个间隙，悄悄地离开了战场，向城南钟楼的方向赶去。

她不知道莫凡会不会来，但她必须去。

这是她欠他的。

十年了，她欠他一个解释。

城南钟楼是博城最古老的建筑之一，矗立在城南的中心地带已有数百年。钟楼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平台，可以俯瞰整个城南区域。

莫清灵爬上钟楼，站在平台上，望着远处烟雾弥漫的战场。

她的心很乱。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莫凡。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十年发生的一切。她甚至不知道，莫凡会不会原谅她。

“清灵。”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沙哑而颤抖。

莫清灵转过身，看到莫凡站在楼梯。

他的脸上满是烟尘和血迹，衣服破了好几个洞，但他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哥……”莫清灵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但莫凡听到了。

他听到了那个他等了十年的字。

“清灵！”莫凡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紧紧地，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样。

莫清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对不起，哥，对不起……”她哭着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应该消失的，我不应该让你担心……”

“别说了。”莫凡的声音也在颤抖，“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兄妹俩在钟楼上抱了很久，谁都不愿意先松手。

十年的分离，十年的思念，十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泪水。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莫清灵终于问道，声音还带着哭腔。

“眼睛。”莫凡松开她，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你的眼睛和十年前一模一样。还有你的背影，我见过太多次了，不可能认错。”

莫清灵苦笑了一下：“我以为我的伪装已经很好了。”

“很好，但对我不够好。”莫凡盯着她的脸，像是要把这十年的变化都看回来，“你瘦了，也高了。但你还是你。”

“哥，我有好多事要告诉你。”

“慢慢说。”莫凡拉着她坐下，“我们有的是时间。”

钟楼上，莫清灵开始讲述这十年发生的事。

“那天我被带走之后，被卖到了一个地下黑拳场。”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莫凡能听出其中的痛苦，“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孩子，我们都是被拐卖来的。拳场的主人把我们当奴隶一样使唤，逼我们打拳，逼我们修炼。”

“他们逼你打拳？”莫凡的拳头攥紧了。

“嗯。”莫清灵点头，“我那时候很小，很弱，总是被打。但我没有放弃。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回去找你。”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