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腊月二十三，祭灶。

长安城中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彻瑶书坊和念彻书坊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有人来买《水利图说》，有人来买《我自》，还有人专门从城外赶来，就为了买一本《齐民要术》回去照着种地。

朱汐瑶坐在彻瑶宫的暖阁中，面前摊着一卷空白的竹简，手中握着笔，却没有落下。

昭阳在摇篮中安睡，弗陵在偏殿由小莲和小梦看着，炭火烧得正旺，殿中暖意融融。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案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

朱汐瑶放下笔，凝神探入空间。

书库的石壁依然莹白如玉，一排排书目整齐地排列着。她沿着"演义小说"的分类一路看去，目光落在那几卷她早已准备好的书稿上——

《三生三世枕上书》。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沉香如屑》。

这三本书，她在很久以前就整理好了，一直放在空间中，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拿出来。如今彻瑶书坊和念彻书坊都已步入正轨，抄书人手充足，《封神英雄榜》打开了市场，《我自》也积累了口碑，正是推出下一批小说的时候了。

朱汐瑶将意念落在三卷书稿上，将它们从空间中"取"出。三卷厚厚的书稿凭空出现在案上，封面上以汉隶写着各自的标题，字迹工整清晰，一笔一划都像是精心抄录过的。

她拿起最上面那卷《三生三世枕上书》，翻了翻，确认内容无误，嘴角浮起满意的笑意。

傍晚，小梦从书坊回来了。

朱汐瑶将三卷书稿交到她手中，语气认真："这三本书，彻瑶书坊和念彻书坊各抄一份。抄完之后，两家同步售卖。"

小梦接过书稿，看着封面上的字——三生三世枕上书、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沉香如屑——忍不住好奇地问："娘娘，这三本书讲的是什么？"

"讲的是神仙谈恋爱的事。"朱汐瑶笑着喝了口茶，"有人为了等一个人等了三生三世，有人为了救一个人甘愿灰飞烟灭。总之都是些动人的故事，百姓们爱看。"

小梦眼睛亮了起来："那一定很好卖！"

朱汐瑶点了点头："抄书的时候仔细些，不要出错。另外，每本书的定价低一些，让寻常百姓也买得起。"

小梦抱着书稿，欢欢喜喜地去了。

朱汐瑶靠在窗前，看着外面暮色渐沉的天色，心中默默算着日子——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这是她在彻瑶宫过的第一个年，也是弗陵和昭阳的第一个团圆年。

她要好好准备。

——与此同时，天幕亮起。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正与长孙皇后用晚膳，天幕浮现。画面中是朱汐瑶将书稿交给小梦的场景，三本书的封面清晰可见。

"三生三世枕上书……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沉香如屑……"李世民念了一遍这些书名，微微挑眉，"这位朱夫人，当真是为那书坊操碎了心。这三本书，怕又是什么神仙鬼怪的故事吧？"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百姓爱看这些。她先以小说开市，再推农书水利，有张有弛，时机拿捏得极好。"

李世民点头："确实。先让百姓爱上书，再让他们读到有用的书。这位朱夫人的商业头脑，不比她写书的能耐差。"

叶罗丽仙境。

"啊啊啊！三生三世枕上书！十里桃花！沉香如屑！"王默激动得原地蹦了起来，"这些书要在大汉出版了！"

陈思思也兴奋地拍手："好期待！不知道大汉的百姓看到这些书会是什么反应！"

舒言推了推眼镜："这三本书都是后世很火的仙侠题材。在大汉这个时代，人们本就相信神话传说，这些书应该会很受欢迎。"

建鹏挠头："神仙谈恋爱？那跟咱们仙境里的事差不多嘛！"

王默白了他一眼："差远了！人家那是写书的！"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捋着胡须看着天幕，笑道："这丫头，书坊开了还不够，还要写神仙鬼怪的书来卖。不过也好，百姓爱看这些，看完了高兴，心里舒坦，过年也热闹。"

马皇后点头："她做事很有分寸。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轻松的时候轻松。这三本书，应该能让长安城的百姓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对朱高炽说："朱夫人又要出新书了。三本神话故事，先让百姓乐呵乐呵。等过了年，怕又会出什么实用的书。"

朱高炽点头："她做事向来有章法。过年了，百姓需要些消遣的书。等她过完年，大概又会掏出农书水利来了。"

大明，崇祯年间。

朱由检看着天幕中那个从容安排事务的少女，嘴角浮起欣慰的笑意。

他的朝曦，如今已经是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女子了。她不仅写了那么多书，还懂得在年前出几本轻松的故事书，让百姓在年关里有个乐子。

"朝曦，"他轻声说，"你比父皇懂人心。"

大汉，元平年间。

刘询看着天幕，对许平君说："朱夫人要在年前出三本新书。都是些神仙爱情的故事，百姓应该会喜欢。"

许平君微笑："她总是替别人想得很周到。过年了，百姓忙碌一年，该看些轻松有趣的书放松放松。"

刘询揽住她的肩，没有说话。

腊月二十八，三本书开始抄写。彻瑶书坊和念彻书坊日夜赶工，终于在除夕前一天各抄出了第一批。

除夕当天，彻瑶书坊和念彻书坊同时上架了这三本书。

《三生三世枕上书》——讲述一只九尾狐与一位帝君三生三世的爱恨纠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讲述一位上古神祇与一位凡人女子跨越生死的痴恋。

《沉香如屑》——讲述一位花仙与一位将军历经磨难、终成眷属的故事。

书一上架，便被抢购一空。

长安城的茶馆酒肆里，到处都是捧着新书、津津乐道的百姓。

"你看那本《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了吗？太好看了！那个帝君等了她三生三世，太深情了！"

"我更喜欢《沉香如屑》！那个将军为了花仙连命都不要了，看得我哭了好几回！"

"《枕上书》才好看！那只狐狸精又聪明又可爱，跟帝君斗嘴的时候笑得我肚子疼！"

除夕的夜晚，彻瑶宫中张灯结彩。

朱汐瑶抱着昭阳，刘彻抱着弗陵，一家四口坐在案前，面前摆着热腾腾的年夜饭。昭阳在母后怀里好奇地四处张望，弗陵在父皇怀里伸手去抓桌上的点心，被刘彻轻轻拦住了。

"等会儿再吃，先喝汤。"

弗陵不满地"啊啊"抗议，但还是乖乖等着。

朱汐瑶看着丈夫和儿女，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夫君，"她轻声说，"新年快乐。"

刘彻转头看她，目光温柔得像融化的雪："新年快乐，汐瑶。"

窗外，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长安城万家灯火，爆竹声声。

彻瑶宫中，一家四口，团圆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