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轻抚少年的脸颊,把白净的小脸吹的通红,野花顽强的生长,我随风生长可风却不给我停留
“哥哥,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给他们浇水啊”
“因为他们快死了”
2009年,12岁的程瑞年站在孤儿院的围栏边懵懂的看着围栏外前面这个染着红发带着黑色耳钉漂亮的像女孩子一样正在给野花浇水的大哥哥,
岁余一边冷冰冰的回答一边给奄奄一息的野花浇水,周边枝繁叶茂却容不下奄奄一息的野花,树叶被风吹的咔吱咔吱响仿佛在谴责野花不该出现
“他们不浇水就会死吗”
“嗯”
冷冷的回应让程瑞年有些不高兴
“哥哥不想理我吗”
正在浇水的岁余抬眸看着这个眼里是星河的小孩,望着他的眼睛心里产生了一丝悸动
“不是....哥哥只是.不知道怎么说”
程瑞年懵懵懂懂的点头,浇完水的少年起身去便利店买了两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回来丢给小孩
“吃吧”
小孩接住棒棒糖后并没有撕开包装,而是装进口袋里安放好,这举动让这个15岁的少年不解又好笑,他不理解为什么程瑞年不吃好笑程瑞年的举动。
那时候的岁余刚经历父母离婚和父亲醉酒被撞的变故身上也没什么钱,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家庭如此不堪边出来打算去找个河跳了算了路过孤儿院时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野花便买了瓶矿泉水浇花。
少年起身孤独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唱着自己编的歌
“风情余安秋落菊园,散年秋雨缘余朝落”
他唱着唱着就走到了江边,江水平静的流淌把世界隔成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是平静的毫无声息的一个是他认为充满遗憾和残酷的,他继续走不知为何今天的风格外温柔,清风拂过脸颊像是在拥抱这个失去爱的少年.
回到家后他打开灯,岁余住的是一个老式小区,是父亲离开前留下的,房间里被大扫的一尘不染干干净净,一夜之间变得寂静充满孤独,他躺在床上回想自己的家庭.父母.,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外人可能会觉得悦耳但他只觉得聒噪像是在讨伐自己,他爬起来去便利店兼职,晚上又去酒吧里当调酒,早出晚归.
中午他再次来到孤儿院围栏外的不远处,发现昨天那个小男孩也学着自己的样子给野花浇水,他走过去
“喂你这样会浇死它的”
小男孩抬头眼睛亮了亮
“哥哥!”
少年蹲下身温柔告诉小男孩浇水不能对着就浇要围着转,小男孩了解后开心的笑了笑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男孩用那清澈的眼睛望着自己
“岁余,岁月不饶人的岁多余的余”
小男孩低头思索随后说到
“那我可以叫你岁哥哥吗”
这个称呼让他顿住随后又冷漠回应“随便”,起身便离开了,小男孩望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岁哥哥为什么长那么好看...像夏天的解药像路边肆意生长的漂亮花”
今后的每天岁余都会来,等着程瑞年日复一日的等待彼此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