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忘了,阳光下鬼是不会出来的。”不死川提着箱子一个雷霆大跳就跳到了主公所在的屋檐下
炭治郎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想起祢豆子刚变成鬼时的样子——她咬住了他,是她自己停下来,更何况当时还有义勇先生和慈雨哥哥的帮忙
可现在谁都不在,帮不上忙,他只能祈求祢豆子一定要坚持住
木箱的盖子被顶开了一点,祢豆子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她的手指在发抖,她抓住木箱的边缘,没有扑向不死川的血,而是转过头,看向炭治郎的方向
炭治郎看到她脸上有泪痕
“……祢豆子。”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
祢豆子看着他,然后慢慢地把头转回去,对着不死川流血的手腕,摇了摇头
庭院里安静了很久
不死川看着那只木箱,手腕上的血还在流,滴在地板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臂收了回来,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伤口,他没有说话
产屋敷的声音再次响起:"义勇,鳞泷左近次,你们曾经为这个孩子和她的妹妹担保过。如今看来——这份担保,是值得的。"
产屋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柱们:“灶门炭治郎与他的妹妹祢豆子——我决定正式接纳他们加入鬼杀队,从今以后,任何柱不得无故伤害祢豆子。但你们也要得到其他柱的认可。”
他的声音顿了顿:“另外,有一件事要告知诸位。”
“昨晚我收到了一封信,署名是上弦之肆,内容很简单:动了祢豆子的人,我不会放过。”
庭院里的空气骤然凝住了,在场的柱们纷纷看向了风柱不死川,毕竟目前只有这家伙伤了祢豆子
同时,他们又看了看义勇,毕竟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上弦之肆慈雨是义勇的哥哥,在上一次的对峙中义勇就明显地站到他哥哥那边
当然,这并不是怀疑义勇会叛变,只是担心他会为了包庇他的哥哥做出什么不合适的行为
宇髄天元抱着手臂,啧了一声:“这可真不华丽。”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依然洪亮:“上弦之肆?我倒是很想会会他!”
产屋敷抬起手,示意安静:“这件事暂且放在一边,炭治郎,你受了伤,先到蝶屋敷去治疗。”
炭治郎被扶起来的时候,目光落在义勇身上,义勇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像是这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炭治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他被后藤搀着走出了庭院
炭治郎被后藤搀着走出庭院之后,柱合会议并没有结束
产屋敷坐在廊下,目光从炭治郎消失的方向收回来,落在在场的柱们身上
“接下来是第二件事。”产屋敷的声音依然温和,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关于上弦之肆昨晚的信——诸位有什么看法?”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蝴蝶忍先开了口,脸上带着笑:“我比较好奇的是……他是冲着祢豆子来的,还是冲着义勇来的。”
义勇没有抬头,锖兔站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话:“我认为两者都有可能。根据我在山上对他的观察,他对炭治郎和祢豆子表现出明显的在意。但与此同时——他对义勇的态度也很特殊。”
“特殊?”宇髄天元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个特殊法?”
锖兔沉默了一下:“他见到义勇的时候,有一瞬间,完全没有攻击意图,那对鬼来说几乎不可能。”
不死川实弥嗤了一声:“那又怎样?一句威胁的话而已。他要是真敢来,我就在这等着。”
“不死川……”产屋敷的声音依然温和,但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分量,“以后执行任务时,至少与一位柱结伴同行。”
不死川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产屋敷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把脸转向一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知道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柱级战力不能再有任何非必要的损失
“义勇,你的看法呢?”
义勇沉默了很久,廊下的风穿过他的发梢,黑色的头发微微晃了一下“……我不知道,但我,下次不会再轻易放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