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原创男主  鬼灭之刃     

暴雪夜,鬼王拜访

鬼灭:变成鬼之前,我是义勇的哥哥

天黑了

葵枝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吃饭了!”

六太从院子角落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树枝,“再玩一会儿嘛!”

“不行,再晚饭凉了!”

花子拉着茂的手,慢吞吞地往屋里走,祢豆子端着碗碟从厨房出来,用肩膀顶开门,竹雄站在廊下,把斧头插回木墩上,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慈雨坐在廊下最暗的那个角落,靠着柱子,腿伸在榻榻米上

突然,他闻到了,刻在血液里的恐惧

是无惨!他在靠近,可……为什么?

慈雨一下子就站起来的,膝盖差点撞到柱子

他看着屋里。葵枝在摆碗筷,祢豆子在盛汤,六太爬上椅子,花子跟茂抢勺子,竹雄站在廊下,正抬头看他“怎么了?”

慈雨没有回答,他伸手抓住竹雄的肩膀,把他从廊下推进屋里。力道不大,但很急

“进去。”

“你——”

“进去!”

葵枝抬起头,看到慈雨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一点颜色都没有,瞳孔缩着,手在抖

“慈雨?”她放下碗

“别出来,”慈雨说,“谁都别出来!关灯……关门!”

祢豆子愣了一下,但她还是把灶台上的油灯吹灭了,又把墙上的灯笼取下来,按熄

六太张嘴想说话,被祢豆子捂住了嘴

竹雄没有往屋里退。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的斧头在院子里,插在木墩上,离他有十步远

慈雨把他往后推了一把“进屋,陪家人说说话……”

竹雄看着他,月光照在慈雨脸上,灰蓝色的头发垂在两侧,表情看不太清,但竹雄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抖

竹雄想说什么,嘴张开又闭上了,他退进屋里,把纸门拉上了,但留了一道缝。他蹲在那道缝后面,眼睛贴在缝隙上。

慈雨抬起头,鬼舞辻无惨站在院子中间,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白得不像活人的脸,血红色的竖瞳

无惨只是站在那里,眼睛从左到右扫了一遍,他的目光在慈雨身上停了一下

烦躁……

这是慈雨从他脸上读到的第一个词

找了几百年的东西,翻了多少座山,杀了多少人,掘地三尺都找不到。那种烦躁不是一天两天了,是几十年、上百年的积累

然后他的目光又移回慈雨身上,烦躁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满意?

慈雨又变强了,他能感觉到

“慈雨……”

慈雨的膝盖弯了一下,他咬着牙,不让自己跪下去

无惨看了他一眼“你护着这一家子人?”

慈雨没有说话,他的沉默就是回答

无惨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看慈雨像看一把刀——这把刀很锋利,用得很顺手,但刀尖是不是对着自己的?

“看来我对你真是太过纵容了……”

慈雨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雪地上,他的手撑在雪地里,手指抠进冻硬的土里,指甲断了两根,血从指尖渗出来

无惨从他身边走过去,朝屋子走去

慈雨趴在雪地里,看着无惨的皮鞋踩在雪上,一步一步靠近灶门家的纸门

纸门后面,竹雄蹲在缝隙后面,葵枝搂着六太和花子,祢豆子把茂按在怀里,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不行……绝对不行!这一次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慈雨强行让自己站起来,他的手从雪地里拔出来,手指上全是泥和血,撑着地面,膝盖抬起来,腰挺起来——威压还在,压得他的骨头咯吱咯吱地响,但他站起来了!

一瞬间,他进入鬼化,头发在变长,灰蓝色的发丝从肩膀往下延伸,发尾的暗红色像被点燃的余烬。鬼角从额头两侧长出来,深蓝色向浅蓝色渐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瞳孔里的水波纹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清晰的刻印——“上弦”在左,“肆”在右

水刃在他掌心凝聚,没有犹豫,没有蓄势,直接成形,一刀挥出

无惨的刺鞭刚从袖口伸出来,还没碰到纸门,就被水刃斩断了,断口处黑色的血滴了几滴,落在地上,把雪地腐蚀出几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无惨转过身,看着慈雨满脸都是那种“我以为我把你驯好了,结果你没有”的失望,混着“你居然敢”的愤怒

慈雨站在月光下,水刃横在身前,刀刃对着无惨,他的表情很冷

“很好、很强。”

无惨一眨眼就到了慈雨面前,一只手抓住了慈雨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慈雨的脚离地,水刃从手里脱落,化作水滴散在空气中

无惨的手指收紧了。慈雨的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气管被压扁

“一件兵器,”无惨说,声音很平,“如果不能完全为我所用,不如毁了。”

慈雨看着无惨的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像在评估报废品价值的、计算的眼神

无惨把慈雨拉到面前,近到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慈雨的手动了一下,水汽在掌心重新凝聚,一把短刃成形,反手握持,刀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死了,”慈雨说,声音被掐着,断断续续的,“你就永远也别想找到蓝色彼岸花了!”

无惨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知道在哪里?!”无惨情绪有些激动

慈雨没有回答。他把水刃往脖子里压了一寸,刀刃切进皮肤,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放他们走!”

无惨盯着他,慈雨把水刃又压了一寸。刀口更深了,能听到刀刃在颈椎上摩擦的声音

无惨松手了,他不敢赌

慈雨落在地上,膝盖着地,手撑着地面。水刃还握在手里,刀刃还抵着脖子

无惨蹲下来,和慈雨平齐。他看着慈雨脖子上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刀痕还在

“你不会死的。”无惨说

无惨伸出手,指甲刺破了自己的指尖,殷红的血珠渗出来,他把血滴在慈雨脖子的伤口上。血渗进刀口,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

无惨站起来,低头看着慈雨“我不杀他们,但我得让你记住一件事。”

无惨转身,朝灶门家的屋子走去

屋里很暗,葵枝搂着六太和花子,祢豆子把茂按在怀里,所有人都缩在屋角

竹雄站在最前面,他手里握着那把斧头,斧刃对着无惨

无惨低头看了他一眼“让开!”

竹雄没有动

无惨伸出一根手指,把竹雄拨到一边,竹雄摔在地上,斧头脱手,哐啷一声弹出去

无惨走进屋里,他站在灶门家所有人面前,低头看着他们

慈雨趴在雪地里,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全断了,血和泥混在一起,鬼化状态在消退,长发缩回去,鬼角碎了半截,,他没有力气维持鬼化了

无惨没有看竹雄,他看向了祢豆子

慈雨的手撑在雪地里,抬起了上半身

“我说了,不杀他们。”无惨头也没回,声音从屋里飘出来,“但我得让你看着,看着他们因为你……因为你的任性——失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