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也该退场了

第二天上班，公司召开例会，你坐在会议室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张泽禹身上，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刺眼，你便知道，他昨晚，也并不好过。

会议上讲了些什么，你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怔怔地看着桌面，心底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选择，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散去，你从混沌中回过神，收拾着桌上的文件，准备离开。

一道冷冽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响起，你收拾文件的动作骤然停下，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

张泽禹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其他人尽数散去，会议室里，只剩下你们两人。你尽量保持着冷静，缓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低声问

不知何时，会议室的百叶窗，已然被拉上，只剩下头顶的一盏灯，散发着冷白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你刚想开口，话却被咽回了喉间。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到你面前，伸手将你打横抱起，放在冰凉的会议桌上，双臂撑在桌沿，将你困在方寸之间。

你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桌上，却被他的手，紧紧覆住，十指相扣，再也挣不开。

张泽禹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目光灼灼地看着你，眼底翻涌着期待。

他眸子里的光，一点点地黯淡，像即将熄灭的烛火，你看着他，心头阵阵发疼，却无能为力。

你轻声说。

他眼中骤然亮起光来，像死灰复燃的火苗，语气带着几分欣喜与颤抖

话未说完，便被你无情打断

张泽禹猛地摇头，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语气带着几分偏执

你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漠。

他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痛苦

你怔怔地看着他，心底的防线，瞬间崩塌。

你真的好想，现在就抱住他，对他说，我也一直爱着你，从未有过半点削减。

可是……

你轻声说，字字句句，都像一把刀，刺进彼此的心底。

他瞬间慌了，伸手攥住你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慌乱

他本以为，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让你回到他身边，可他没想到，你竟要走了。

你轻声说，眼底带着几分失落。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像个迷路的孩子。

短暂的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你轻声说，挣开他的手，起身走向门口。

他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像一尊失了灵魂的雕塑，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你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正准备推开，身后却传来他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你心底炸开。

四年前，他也曾问过你同一个问题，可最后，他却没有出现在机场，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你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线，强装镇定

说完，便推开门，快步离开，不敢回头，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