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驾驶的男人也偏头看着车旁站着的少年,把车窗打开,书木条件反射的抬起头与副驾驶深沉的眸子对上。
谢季青温和的打招呼,“不认识我们了?外面冷,先上车。”语调带着点命令的味道。这个少年坐进后座,谢季青才真正的用打量的目光看向后座的少年。
“你名字叫什么?”谢季青问。
书木抬眼,说:“书木。”
“谢季青,”谢季青说完下巴指了指身旁的男人,介绍道:“他叫丁易烟,比较慢热,你多担待。”
丁易烟深沉的眼眸在后视镜打量着后座的书木。书木穿着一身杂牌的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灰色的简单围巾,耳尖冻得发红,眉眼柔和,算是很小众的长相,丁易烟睫毛颤了颤,收回视线。
一路无话,直达别墅。
别墅是他们五人一起买的,说是以后聚在一起玩的时候可以在这里睡觉,不用回家。后来他们还给这所别墅取了个名字,叫“天命”意味着自由。
买了一年的别墅,根本没什么用,到现在终于有点用了。
其余三人还没有来到别墅,在客厅,谢季青递给书木洗漱用品和浴衣,“很晚了,你先去楼上洗个澡。”等他洗完澡谢狄安远他们几人应该就来了。
书木不解的看着谢季青,不耐烦的问:“我为什么要洗澡?还有你们大半夜把我弄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玩啊。”谢季青说,“十万你忘了吗?”这怎么会忘记呢,书木是卖的应该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吧?怎么一副比他还一脸懵的样子。
书木想起来电话里说的玩一天就把十万抵消,“一天?今晚也算?”
“嗯。”
看着书木上楼,坐在沙发上的丁易烟问谢季青:“他怎么什么都不懂?会不会搞错了?”
谢季青也有些错觉,被丁易烟这么一说他也感觉自己搞错了。可是人都已经来了,现在就在楼上的浴室洗澡,成为他们今晚的案板上的鱼肉,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走。
“不会。”谢季青又说了一遍,“不会搞错。”
将近两个小时不禁有些漫长了,谢季青进到房间耐心的等待着,一旁的丁易烟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过参与,但是在浴室呆这么久他真怕书木因为缺氧晕倒在浴室。
装作不在意的问谢季青:“那个,两个小时了,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
看着谢季青没有要去看得念头,丁易烟忍不了了起身去拍打浴室的门,喊道:“喂,洗完就出来啊呆在里面做什么?”
浴室里的书木洗了最长的一次澡,他不太想出去,所以就呆在浴室里拖延时间,也是看他们没有出来叫他,所以书木看着门口的男人一时间没有回话。
这让丁易烟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门被里面反锁打不开,但是这浴室门是半透的,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里面模糊站起来的身影,他看看书木是站起来的,松了口气又因为刚刚那火急火燎的担心而感到羞耻,转身准备出房间门,也在这时狄安远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