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地下室里的教室屏幕被“戏魔”骤然关停,一片暗沉瞬间笼罩周遭。
时寂寻缓步走到我身前,语气带着几分沉敛:“你还好吗?”
我轻轻点了点头,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寂寻垂眸扫了眼腕间的手表,淡声道:“已经晚上九点了,我送你和柳言言回寝室。”
我依旧沉默着,跟在时寂寻身后,和柳言言并肩往前走。
心底却翻涌着刺骨的寒意,忍不住暗自发颤:““戏魔”到底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现场那么多人,他又是在茫茫人群里,一眼就把我认出来的?”
时寂寻侧首淡淡瞥了我一眼,眸色幽深,并未出声,只沉默着继续往前迈步。
不多时,他将我们送到女生寝室楼下。
我和柳言言并肩走进宿舍楼。
回到寝室又静坐了许久,我才拿上衣物去洗漱。
洗完澡,我擦着湿发走出卫生间。
柳言言抬眸看向我,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栀冥,你一直在想什么呢?”
我心绪沉沉,声音发颤:“我在想,那么多同学里,“戏魔”为什么偏偏第一眼就认出了我。”
柳言言满脸茫然,疑惑地歪了歪头:“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我心底窜起一股森冷的寒意,指尖微微发凉,低声笃定道:“恐怕……“戏魔”从一开始,就早就盯上我了!”
柳言言轻轻握住我微凉的手,柔声安抚道:“栀冥,你也累坏了,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吧。”
我默然颔首,拿出那瓶眼药水,小心翼翼滴入右眼。随后躺倒在自己的床榻上,缓缓闭上双眼。
可脑海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戏魔”那张神秘诡异的脸、暗藏深意的目光一遍遍在眼前浮现,莫名的恐惧感缠上心头,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眠。
倦意席卷而来,我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朦胧幻境里,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男声,曾远峰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满脸惊疑地追问:“你们老大到底是谁?”
曾远峰缓缓凑近我耳畔,气息阴冷刺骨,一字一顿,如同鬼魅低语:
““戏魔”!”
我心头发颤,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戏魔”……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曾远峰缓缓勾起一抹森冷诡谲的笑,周身瞬间漫开刺骨的寒意,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锁住我,语气阴森又诡异,一字一句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他生得眉眼深邃,却毫无半分温润暖意,反倒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冷戾气。为人心狠手辣,行事阴邪决绝,向来视旁人性命如草芥。
骨子里阴鸷狠戾,嗜杀成性,眼底常年覆着一层漠然的薄凉,从不会对任何人流露半分怜悯。
举手投足间尽是狠绝霸道,冷酷无情,仿佛世间所有情义温柔,都与他毫无干系,单单站在那里,便自带一股令人脊背发凉、不敢靠近的恐怖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