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大厅栖止就将扛着的某位杂技随手扔到了地上。
麦克运气似乎是真的不太好,身体落地时,地板又碰到了他的腿,剧烈的疼痛传来,痛的他脸色又刷的一下白了。
栖止拍拍手,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离开,裤腿却被人抓住了。
干什么?姑奶奶我可是把你带回来了,你……

栖止话说一半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躺在地上的杂技演员眼眶泛红,尤其是他那打着钢钉的右腿,上面此刻布满了伤痕,红肿异常,此刻的他,就像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

她和麦克大眼瞪小眼。
栖止看着眼前这泪眼婆娑的家伙,和在游戏里完全判若两人。

阿止,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栖止:惊
这语气,这神态,这表情,搞得像栖止是个风流成性的大小姐,玩完就把他给踹了样的。
栖止紧张的瞟了一眼四周,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偷偷看他们这里了。
她努力的想拉回裤脚,可麦克的手就像焊在了上面,怎么拉都拉不回去。
不是我说麦克,你在发什么疯?

游戏里你向我投了一颗炸弹,我也向你投了一颗炸弹,我们扯平了吧?

而且我还救了你一命。

谁知道麦克“柔弱的”摇了摇头。

不,你救了我,我要一直跟着你,回报你。

滴水之恩麦克定当涌泉相报。
听到刻意加重的回报两个字,栖止的太阳穴不免跳了跳。
好家伙,他麦克能有什么良心回报别人?
回报就算了,就当是我醒来的第一局,要一个四出,讨个好彩头

栖止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除了自己踹了他一脚以外,与麦克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恩怨相抵之后,顺手捞了一把也正常。
麦克干脆直接躺在地上不走了,死皮赖脸缠着栖止。
……
好了,自己真是惹上了一个牛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周围的议论声逐渐大了起来,栖止已经汗流浃背了。
终于一挥手,不耐烦。
随便你吧,你爱跟就跟,不过我先警告你,姑奶奶我这边可讨不到什么便宜。


好的阿止。
这一句情深似海的阿止叫的栖止感觉折寿三十年。
栖止用力搓了搓鸡皮疙瘩。
现在从地上起来吧。

我谢谢你。

栖止也是服了,第一次碰到这种人。
好在中途来了一个艾米丽,一下子拎着麦克的后颈,把他给提溜了起来。
麦克的表情明显僵硬了。

莫顿……你给我解释一下,我记得,昨天这个绷带还是完好的。
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在里面了。

不是不是不是,艾米丽医生你听我狡辩,啊,不对,是解释。

好啊,我看你怎么狡辩。
看着被提远的杂技演员,栖止终于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总算是被弄走了。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栖止回头看去,发出笑声的人是夏洺然。

看来栖止小姐魅力依旧呢。
栖止翻了一个白眼。
当然,跟你学的。

说完,栖止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向回走去。

哎,干嘛去了?
当然是回去睡觉啊,谁像你一样三天不睡觉还能暴打监管。

夏洺然噎了一下。

那就祝栖止小姐好眠。
谢谢。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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