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影视同人小说 > 凯帆同人文
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楔子 

第16章 风雪入局,我拿捏落难帝王(15)

凯帆同人文

薄薄一张信纸,被他死死攥在掌心,几乎揉碎。

“新婚快乐。”

简简单单四个字,像淬了冰的刀刃,一刀刀凌迟着他的骨血。

黄凯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崩裂的伤口剧痛难忍,他却浑然不觉。

他猩红着眼,一遍遍反复读着那寥寥数句告别,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疏离与成全。

她以为,他终将大婚。

她以为,自己是多余的外人。

她带着重伤,忍着委屈,悄无声息退场,成全他的锦绣前程、帝王婚约。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内侍看着他濒临崩溃的模样,硬着头皮跪地禀报。

“殿下……昨夜陛下降下圣旨。”

“赐婚殿下与苏家嫡女苏婉柔,钦定半月后举行大婚,朝野皆知。”

轰——

惊雷炸响在耳畔。

黄凯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昏迷的那一夜,天下已定。

他拼死反抗、以命相搏护下的人,在他昏睡之际,被皇权一纸圣旨,彻底判了出局。

他疯狂护住的余生,早已被帝王安排好,要娶的人,从来不是他心尖上的白帆。

所以她才死心。

所以她才甘愿放弃任务,远走他乡,永不回头。

所以她才写下那句祝你新婚快乐。

她什么都承受了,什么都看透了,唯独没有等他醒来说一句——我不愿。

“荒谬……简直荒谬!”

黄凯猛地抬手,狠狠扫落枕边药碗。

瓷碗碎裂在地,药汁四溅,清脆的碎裂声,刺破满殿死寂。

他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疯魔与悔恨,嗓音嘶哑到彻底破碎。

“我不要这圣旨!我不娶苏婉柔!”

“谁准你们定我的婚事?谁准你们逼走她的?!”

数日禁足、廷杖重伤、悬崖拼命、九死一生。

他拼尽一切与皇权对抗,与世俗对抗,与满朝文武对抗。

到头来,只换来她亲眼见证他的赐婚,亲手写下诀别信,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她带着满身伤痕,带着水牢的寒、悬崖的险,带着满心疲惫,独自走远。

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也没有等他。

因为在她眼里,他的余生,早已与她无关。

系统空间里,小白猫零渊垂着耳朵,轻轻呜咽。

【宿主看到圣旨传闻了……她信了,也死心了。】

黄凯踉跄着下床,不顾伤势撕裂,踉跄冲向殿外。

寒风灌入寝殿,吹得他衣袍翻飞,满目苍凉。

“备马!全城搜!”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

内侍跪地叩首,声音颤抖:“殿下!圣旨已下,大婚在即,陛下严令,禁止再寻白姑娘!违者,以抗旨论处!”

抗旨。

又是抗旨。

他一次次抗旨,换来遍体鳞伤。

可这一次,他连抗旨的资格,都变得可笑。

因为他的姑娘,已经彻底放手。

她不要他的对抗,不要他的偏执,不要他的余生。

她只要——从此山水不相逢,此生永不相见。

黄凯站在漫天天光里,看着空空荡荡的庭院。

心口破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冷风呼啸,寸寸荒芜。

他赢不了皇权,赢不了宿命,更赢不了她心死的决绝。

大婚将至,佳人已去。

他坐拥万里江山,手握储君尊荣。

最终,还是弄丢了那个,愿意为他退让、也愿意为他彻底离场的白帆。

整整半个月,黄凯倾尽暗卫与亲信,踏遍城郊山野、街巷村落,始终寻不到白帆半分踪迹。

太子府处处挂上刺目的红绸,喜庆的布置压得人心头发闷。

大婚当日,他一身常服,始终不肯换上大红婚服,双目空洞无光,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芜。

无人知晓,人群深处,白帆一身素衣隐在角落。

她远远望着他被迫与苏婉柔并肩而立,行三跪九叩的拜堂大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每一个仪式,都像钝刀割心。

她静静看完整场婚礼,将所有情绪尽数压下,不等礼毕,便默然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满城红妆的京城。

入夜,新房内红烛高燃,烛火通明,映着满室华贵喜庆。

侍女垂首轻声询问:“殿下,可要歇息了?”

黄凯连余光都未分给身侧的苏婉柔,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去书房“你在此处睡吧。”

婚房里红烛灼灼,流光映着满室大红喜饰,可半点暖意也无。

苏婉柔一身精致嫁衣,凤冠霞帔,端坐在铺着鸳鸯锦的床沿。她望着黄凯决绝离去的背影,指尖死死攥紧裙摆,眼底翻涌着不甘、委屈,还有一丝认命的苍凉。

她机关算尽,毒计频出,终究是换来了这场盛大的大婚,却换不来他半分真心。

侍女不敢多言,默默垂手立在一旁,满室喜庆,却只剩死寂。

另一边,书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黄凯抬手松了松衣襟,后背廷杖的旧伤隐隐作痛,心口更是空落落的,钝痛不止。

他没有点灯,任由夜色将自己笼罩,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白天拜堂的画面。

他浑浑噩噩行礼,目光空洞,全程都在人群里疯狂搜寻那道熟悉的身影。

可直到礼成,他都没有看见。

他以为她没来,以为她彻底放下了。

他不知道,方才人群深处,她亲眼看完了整场拜堂,亲眼看着他与别人结为夫妻,而后悄无声息,彻底远离了这座困住他们的京城。

桌上摊着那封早已被揉得发皱的诀别信。

祝你新婚快乐。

短短六字,此刻刺得他眼眶发酸。

他猛地抬手按住眉心,喉间涌上无尽的悔恨与无力。

他抗旨、受伤、坠崖救人,拼尽一切想护她周全,最后却还是被皇权推着,娶了别人。

而白帆,在亲眼见证他的大婚之后,终于彻底死心。

城外夜色深沉。

白帆背着简单的包袱,一步步远离京城的方向。

身后隐约传来城内的喜乐余音,她脚步未顿,只是微微垂眸。

系统空间里,小白猫零渊蔫蔫的,声音轻得可怜:

【宿主,真的……再也不回头了吗?】

白帆望着前路茫茫的夜色,轻声应道:

“不回了。”

“从此山水不相逢,莫问旧人长与短。”

而太子府的书房里,黄凯独坐至深夜。

红烛燃尽,大喜之夜,他孑然一身。

坐拥权势,手握前程,却永远失去了那个他拼了命想要留住的人。

往后余生,这场盛大的大婚,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牢笼。

婚房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苏婉柔眼底藏着阴狠的算计,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坛药酒,借着合卺的由头,软磨硬泡劝黄凯饮下。

药力绵长,混着酒意翻涌而上,黄凯本就心神恍惚、连日郁结,只觉意识渐渐昏沉,周遭一切都变得模糊混沌。他浑浑噩噩,全然不知当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他勉强挣脱药效、猛地回神时,才惊觉身侧躺着苏婉柔。

一股极致的懊悔与罪孽感瞬间攥住了他。

他猛地推开身旁的人,心头只剩无尽的自责——他终究,还是对不起白帆了。

就在他心绪溃乱、站在殿门失神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静静立在廊下夜色里。

是白帆。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走了很远的路,折返回来,只想偷偷再看他一眼。

黄凯瞳孔骤然收紧,呼吸一滞,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帆帆,你怎么回来了?”

月光落在白帆脸上,她亲眼撞见眼前暧昧难堪的一幕,眼眶瞬间通红,泪水毫无预兆滚落。

她声音发颤,带着破碎的绝望:

“你……黄凯。”

“不是你想的那样!”黄凯慌忙上前,急得语无伦次,“是她,苏婉柔给我下了药,我什么都没做——”

白帆用力摇头,泪水砸在衣襟上,字字冰凉: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我本来以为……回来再看你一眼就走。”

说完,她再也不敢多留,猛地转身,踉跄着拔足狂奔,决绝逃离。

“帆帆!”

黄凯疯了一般要追出去。

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阻拦:“殿下!”

“滚!”

他红着眼厉声呵斥,满心只剩追悔莫及。

风波未平,不过月余,太子府便传出惊天消息——

苏婉柔有孕了。

满朝庆贺,人人都道太子香火绵延,太子妃福泽深厚。

可无人知晓那晚的真相。

那夜药力虽猛,黄凯在最后关头凭着对白帆的执念,强行守住了底线,二人实则什么都未曾发生。

苏婉柔性情阴鸷偏执,腹中孩子,根本不是黄凯的血脉,而是她早与旁人暗通款曲得来。

她借这场算计,用一个不属于太子的孩子,死死绑住了太子妃的尊荣,将黄凯困在这名为婚姻的牢笼里。

这件隐秘的龌龊,被她层层掩盖,天下无人知晓。

太子府因苏婉柔怀有身孕一事,一时风光无两,朝野上下纷纷送来贺礼,人人恭贺太子后继有人。

唯有黄凯,终日沉郁,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霾与愧疚。

他心里清楚那晚的真相,可苏婉柔一口咬定腹中骨肉是他的,借着身孕,大肆张扬,又拿皇家颜面逼迫,他纵然厌恶至极,也无法当众撕破脸皮,让皇室沦为笑柄。

他无数次站在白帆离去的方向,指尖攥紧,心口一阵阵抽痛。

那晚白帆含泪转身狂奔的模样,成了日夜折磨他的梦魇。他本有千万句解释,千万分真心,却被苏婉柔一场卑劣算计,彻底打碎。

他知道,这一次,白帆是真的彻底死心了。

她本是心软折返,想再看他一眼,却撞见最不堪的一幕,亲眼将最后一点念想碾碎。

系统空间里,小白猫零渊缩成一团,看着宿主日渐沉寂的情绪,满心酸涩。

【宿主明明只是舍不得,为什么要承受这些啊……】

而苏婉柔,借着身孕稳坐太子妃之位,享受着无尽荣宠与尊荣。

她表面温婉贤淑,对黄凯体贴入微,暗地里却时刻提防,生怕腹中孩子的身世败露。

那是她最后的筹码,是她用一生阴私换来的归宿,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

她偶尔会假意提起那晚的事,假意流露柔弱,试探黄凯的态度。

“殿下,如今我怀了身孕,你也该放下过去,好好待我了。”

黄凯抬眸,看向她的目光冷得刺骨,没有半分温度。

“安分守己。”

短短四字,满是警告。

他心知肚明这孩子来路不明,却暂时无法戳破。

可这份隐忍,不是妥协,而是在暗中筹谋。

他要护住皇家颜面,更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揭穿苏婉柔的一切阴谋。

只是一想到白帆,他便痛彻心扉。

她远走天涯,不知身在何方,带着满心误会与伤痛,独自飘零。

而他困在这太子府,困在虚假的婚姻、虚假的子嗣里,寸步难行。

往后的无数个日夜,他守着一座空寂的府邸,守着一段荒唐的婚姻,守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

红烛夜夜长燃,爱意早已耗尽。

他这一生,注定要为这场算计,为这迟来的解释,付出无尽的思念与孤独。

而那个他最想挽回的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再也寻不回。

怀胎八月,苏婉柔恃宠而骄,愈发肆无忌惮。

她借着腹中龙裔的名头,插手府中事务,拉拢朝臣外戚,甚至妄图染指东宫权力,步步紧逼,再也藏不住心底的贪婪与野心。

隐忍数月的黄凯,终于不再纵容。

他将暗中收集的所有证据尽数呈上——苏婉柔私下与人私通的书信、往来信物、下人证词、太医核验的血脉诊单,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朝堂哗然,满殿死寂。

皇帝看着堆积如山的证据,脸色铁青。

他震怒至极,万万没想到,自己亲自下旨赐婚、万众瞩目的太子大婚,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龌龊至极的骗局。

太子妃腹中孩儿,从来不是皇家血脉。

当年新婚夜下药设计、刻意制造暧昧假象、伪造身孕蒙蔽朝野,苏婉柔步步算计,欺君罔上,罪无可赦。

当日,圣旨降下。

苏家满门抄家问罪,世代仕途尽数革除。

苏婉柔被废去太子妃名分,打入冷宫,腹中孽胎不得留存,终生幽禁,不见天日。

轰动京城的太子婚事,一朝沦为天下笑柄。

风波落幕,所有污名、误会、算计,尽数尘埃落定。

黄凯洗清了满身污浊,却只余下彻骨的空凉。

所有人都在恭喜他揭穿骗局、脱离圈套。

无人知晓,他最想要的清白,从不是朝堂的声誉、东宫的体面。

他只想给远走他乡的白帆,一个迟来千万日夜的真相。

新婚夜他被下药,神志迷离,却死守底线,从未半分越矩。

他从未负她,从未变心,从未爱过旁人。

可这一切,被苏婉柔的一场阴谋,彻底掩埋,让她带着心碎与绝望,远走天涯。

东宫空置,红绸尽数撤去,满院喜庆落得一地狼藉。

黄凯递上储君辞呈,卸下一身太子权柄。

朝野震动,百官劝阻,皇帝再三挽留。

他却只躬身叩首,态度决绝。

“儿臣此生,无意江山,无心权位。”

“唯欠一人,余生只求赎罪,只求追回。”

他不要储位,不要前程,不要万人敬仰。

他只要那个被他辜负、被误会伤透、被世事逼走的白帆。

卸下所有枷锁的那日,黄凯褪去华贵锦袍,换上一身素色布衣,孤身一人,离开了禁锢他数年的京城。

自此,皇权江山,再与他无关。

他踏遍大江南北,循着零星线索,一点点追寻她漂泊的踪迹。

辗转数月,风尘仆仆,满身风霜。

终于在江南一座临水小城,寻到了那个日思夜念的身影。

暮春烟雨,青石板路潮湿微凉。

白帆一身素衣,立在河边渡口,安静、单薄、眉眼平和,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偏执与伤痛,活得淡然自在。

她彻底放下了京城的爱恨纠葛,远离阴谋纷争,独自安稳度日。

系统空间里,小白猫零渊猛地抬头,小身子微微发颤。

【宿主……是他。他找过来了。】

白帆闻声回头。

烟雨朦胧里,遥遥望见风尘满身的少年。

他瘦了许多,眉眼褪去了昔日的清冷矜贵,只剩无尽的疲惫、憔悴,与小心翼翼的卑微。

数月朝堂对峙,半生权谋枷锁,尽数作废。

他跨越万里山河,只为寻她一人。

黄凯脚步顿在她身前数步,不敢靠近,怕惊扰了她来之不易的安稳。

嗓音沙哑干涩,带着一路风霜,带着迟来的万般诚恳。

“帆帆。”

“所有误会,都解开了。”

“那晚我没有背叛你,从来没有。”

“苏婉柔的孩子是假的,婚事是假的,那场让你心碎的夜晚,全是她的算计。”

他抬眸,眼底是数年积攒的悔恨与偏执,字字虔诚。

“我辞了储位,弃了东宫,舍了江山。”

“从前是我没用,护不住你,让你受尽委屈、满身伤痕、绝望离场。”

“往后,我没有身份,没有牵绊,一无所有。”

“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让我……重新追你。”

上一章 第15章 风雪入局,我拿捏落难帝王(14) 凯帆同人文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17章 风雪入局,我拿捏落难帝王(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