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都可以

第一章 随便，都可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教室的课桌上，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浮沉沉。数学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底下却有人不安分。

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从后排传过来，落在我桌角。我展开一看，是罗雪楸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罗雪楸 我知道你记了我的名字，但我不怪你。我们还是不要做朋友了吧，我们不适合做朋友程赵丹也是。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久到指尖把纸边捏出了褶皱。然后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转头递给旁边的 #徐琦冉。

汪苏嘉 帮我扔了吧。

徐琦冉 这是什么？

汪苏嘉 你看看就知道了。

徐琦冉 哦行。

（看完后）

徐琦冉 她要跟你绝交？

汪苏嘉 嗯，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太想跟她玩。

徐琦冉 嗯。

下午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过之后，我趴在桌上没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人拿小锤子在里面敲。

汪苏嘉 头好疼啊，你陪我去跟老师请下假吧。

徐琦冉 走吧。

请完假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摸出手机。

QQ群里安安静静的，我发了一条：

汪苏嘉 你们还没回来吗？

快手上——

汪苏嘉 他们都不在线，算了算了等一下再看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又忍不住点开快手。

汪苏嘉 放学了？

徐琦冉 对，刚放学。

汪苏嘉 哦行。我想跟你说个事。

徐琦冉 你说吧。

汪苏嘉 我不适合和任何人做朋友，我也不配拥有朋友。

徐琦冉 ？？？

汪苏嘉 你的出现我很开心，当然你也是我的好朋友。

徐琦冉 我们要做永远的好朋友。

汪苏嘉 好。

第二天早上到教室的时候，

程赵丹 你来了？

汪苏嘉 嗯，咋了？有什么事吗？

程赵丹 我刚好像又听见她们在说你什么。

汪苏嘉 嗯，不用管她们，她们想说就说吧，我不想再听到这件事了。

程赵丹 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晃到了我桌前。

吴梦愿 Hello。

汪苏嘉 ？有事吗？

吴梦愿 想跟你交个朋友，你应该不介意吧？

汪苏嘉 不介意，不过我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会骂人，你不介意吧？

吴梦愿 当然不介意。

汪苏嘉 行。

吴梦愿 出去聊聊？

汪苏嘉 聊什么？在这聊不行吗？

吴梦愿 不行，这事有点重要。

汪苏嘉 嗯，行吧。

（她不耐烦地走出了教室）

汪苏嘉 说吧。

吴梦愿 那个…就是我挺讨厌刚跟你说话的那个人的，你不讨厌她吗？

汪苏嘉 还行，有时候会吧。

吴梦愿 但我看起来你好像跟她玩的很好啊。

汪苏嘉 装装样子罢了。你还有事？

吴梦愿 没…没事了。

汪苏嘉 嗯，那我先进去了。

吴梦愿 好…好的。

过了几天，轮到我们上晚自习的日子。说是晚自习，其实那个班是专门给我们上的，老师管得不严，我和几个没去的人窝在另一个教室里，灯光昏黄，像被世界遗忘的一个角落。

慕芷雨 汪苏嘉，我有话想问你。

汪苏嘉 嗯，你说。

罗雪楸 宋耀辰他说要和你分，他妈妈知道你们谈恋爱了，骂了他。你同意吗？

汪苏嘉 随便，无所谓。

罗雪楸 你分不分？

汪苏嘉 随便，都可以。

最后结果就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