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不诚心,但你的祝福我收下了,改天我们结婚,请你坐主桌。

岑惜离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尝命。
他是谁?
岑氏财团唯一认定的继承人。
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他,又怎会看不出沈文琅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
只是,就像沈文琅笃信自己手握底牌那般。
他岑惜离的底气,从来不止岑家堆砌而起的金山银海。
横跨多国的商业版图,垄断部分跨境能源供应链,布局遍布全球的跨国风投,攥紧高端生物医药赛道的核心筹码,这些只是摆在明面上的筹码。
真正支撑他站在这里从容对峙的,是他自己。
孤身辗转海外数年,在名利场的漩涡里磨出来的城府与锋芒。
知道为什么岑家长久不露面,却依然稳坐龙头吗?
就是因为这个。
不沾枪炮,也不走黑道。
但手里握着无数跨国企业的命脉,和多国主权基金保持深度的合作。
岑惜离眼神淡然。
金钱便是岑家最锋利的武器。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可不像什么都不清楚的沈文琅。
自从发现喜欢上高途后,便将他身边的人调查个底朝天。
沈文琅,一个跟家里闹掰的蠢货。
即便背后有X集团的扶持,底子依然薄得可怕。
刀光剑影,人人都看得见。
资本围剿,杀人于无形,不留半分血迹。
若沈文琅动手,最后出事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沈文琅看着岑惜离这幅嘻嘻哈哈的模样,莫名眼底刺得发疼。
心口那股翻涌的戾气被死死压在胸腔深处,几乎要灼穿皮肉。

你!放!屁!
忍无可忍,他攥紧拳头,骤然挥拳砸向岑惜离。
风声骤然炸开。
变故来得太快。
站在两人身侧的高途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岑惜离见状,没有慌乱躲闪。
只是将身形微微侧偏,肩头被顺利避开那裹挟满腔愤懑的拳头。
拳头带着劲风擦着他的耳际狠狠扫过,劲风刮乱了额前的碎发。
怎么,说不过,就打算动手?

岑惜离垂眸看向沈文琅,语调冷了几分。
明媚的眉眼褪去戏谑,露出深藏的棱角。
他可不是站着原地不动的傻子。
下一秒,岑惜离抬手反手回击。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全朝着对方脸面打。
这种时候,什么美人都不好使。
拳风呼啸,撞得周遭空气都紧绷炸裂。
高途见状,瞬间慌神,下意识伸手想分开缠斗的两人。
但很快,他便没有那个精力。
脸迅速褪去血色,白得近乎透明,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空气中全是沈文琅汹涌霸道的Alpha信息素。
清冽冷肃的焚香鸢尾气息,如同骤然掀起的寒潮,瞬间席卷整片夜空。
S级Alpha的压制力是刻在血脉里的碾压。
高途本就是靠长期高强度抑制剂压制体质的Omega。
跟何况,临近易感期,他对Alpha信息素本就极度敏感脆弱。
骤然被如此强烈的信息素正面包裹,恐惧与窒息感瞬间贯穿身体。
四肢猛地泛起酸软无力的脱力感。
呼吸急促紊乱,胸口闷得发慌。
他僵在原地,再也迈不开半步。
原本想要阻拦的双手无力垂落,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2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