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并不像贺峻霖想象中那般狂风暴雨,起初只是带着试探的轻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很快,马嘉祺就失去了耐心,舌尖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
贺峻霖被吻得头晕目眩,双手无措地攀上马嘉祺的肩膀,指尖紧紧攥住那件质地精良的风衣。车厢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暧昧的雪松香气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他溺毙其中。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马嘉祺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而滚烫。
“现在还要装傻吗?”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拇指轻轻擦过贺峻霖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
贺峻霖眼尾泛红,平日里那股机灵劲儿早就不知去向,只能软绵绵地瞪了他一眼:“马嘉祺……你这是滥用职权。”
“随你怎么说。”马嘉祺低笑一声,重新坐直身体,却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伸手打开了车内的储物格,拿出一瓶拧开的矿泉水递给他,“喝口水缓缓。刚才导演确实有话让我转达,不过不是现在。”
贺峻霖接过水猛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勉强压住了脸上的燥热。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好奇又有些警惕地看着马嘉祺:“什么话?还要专门在车上说?”
马嘉祺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着他,眼底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清冷,但嘴角却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导演说,下一场戏是雨夜诀别,情绪跨度很大。他建议我们今晚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剧本再顺一遍,找找那种‘爱而不得’的感觉。”
贺峻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马嘉祺话里的深意——所谓的“找个安静的地方”,显然不是指回各自的家。
“那……去哪?”贺峻霖小声问道,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去我家。”马嘉祺言简意赅,重新发动了车子,“我家猫刚学会开门,正好缺个陪练。而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贺峻霖依然微红的耳垂,“那里隔音比较好,适合‘对词’。”
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倒退,城市的霓虹灯光影斑驳地映在两人身上。贺峻霖看着窗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这场名为“工作”的博弈,自己大概是彻底输得一塌糊涂了。但他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