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那,瑶儿不是这样的人。瑶儿只要夫君。”素心突然抱住他,脸色带着坚定与认真。
“我信,始终都信。无论世态如何,我始终相信,咱们还是咱们。”他点头答应,眸子极为恳定。
二人脸对着脸,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商序强忍着把头歪过去,素心却笑了:‘傻瓜……’
等回到家中,她先步入卧室,言说要给他惊喜,不许偷看的。
商序自然答应,就老老实实待在客厅。
关上房门,林素心往床上看了看,嘴角轻轻翘起,眼中露出几分怀念与珍惜:‘夫君好是正直,却也太过迂腐榆木了些……’
她想着,将胸前一缕发丝剪下,绕着手指细细编织——‘赠发如结发,愿卿,能知妾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他觉得度秒如年,正当其焦躁时。“吱呀”声响起,她把房门推开,两只手背在身后,笑着跳到他面前:“夫君且猜猜,妾身手里拿的是何物?”
“香囊?”
“不对。”
“零食?”
“也不对。”
“那就是……之前你我梦中写的诗词。”
“同样不是哦~。”
林素心歪着头,故意刁难他,商序也由着她的性子继续回答。
等连续猜错四五个后,她方才红着脸把东西送到他掌中,并轻声呢喃着:“送君青丝,是妾情丝;愿结良姻,福祸共之。”
说完这段话的她,脸蛋早如天边的丹霞一般润亮,原本白皙的小手此刻竟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放在腰间,用食指打着转。
“同心结?”
“嗯……愿……愿与夫君同心。”她壮着胆子抬眸看他。
商序看到她胸前发丝比之前少了一缕,因知晓是她用自身秀发所编,故愈发珍惜起来,转身拉着她的皓腕回卧室,用红布细细包好,放在一个檀木匣子内。
他没有回答,但她也知道了答案,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微微松懈下来。
明白,足矣。
“夫君稍待,妾妆点一番再……再与咱妈打电话。”她声音带着些许犹豫,是怕自己不够好。
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没有娘家的,不能给夫君帮助,是以,她总是有些不自信。
在她那个时代,婚姻虽讲究门当户对,但女子嫁人,并不是都去攀高枝的。更多的父母是愿意嫁一个家世比自家差一些,但人品潜力好些的良人君子,这样不仅闺女不会受欺负,两家来往也会更方便。
她自然不怀疑自己选的心上人,可除了他,面对任何人,她都会不自觉的带着些许陌生,她潜意识只愿意相信他一个:‘但愿……一切安好。’
“想什么呢?瑶儿这般就极好,何必换妆容?”商序无奈笑笑:“你穿什么都一样好看的,总胜过别人,我妈不可能不喜欢的,而且是我结婚,又不是她老人家结婚。”
“那……那也不行,哎呀……夫君你就帮妾身打扮嘛。”她抱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脸也贴上去,似是乞求,又似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