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素心情意深款款

“帘子还是拉上的好。”商序闭上眼睛，强行打断自己的心内。

我到底该死，她那么好，怎能拒绝……可，应当尊重她的。

素心咬着内唇愣住，清冷的眸子中露出委屈的光晕。

绸白色睡衣被月光照着，一股说不出的淡雅浮现在屋内。

“那……牵手。”她把皓腕凑近，仿佛再不答应就能立时破碎般。

黑夜漫长，紧靠着十指相合无法令她完全安心，她知道的，时间有因果，有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她不想再分开了。

‘这一次，让我们长长久久的好不好，无论人间还是地府。’她没敢讲出来，只能在心中念叨。

窗外有风声，沙沙作响，越到深夜，她越是害怕的。曾经，无数个晚上，她就是这样躲在被子内，没有丫鬟照顾，她只能靠着自己缝补的娃娃来作伴。

那……是他的样子，只是没有温度。

手紧了紧，素心悄悄把帘子向上撑起，自己身子跨过界限。

借着窗柩内照来的琼霜，她有看到他沉睡的脸：‘傻夫君。你怕什么呢？从你救我的那一刻，妾身便是你的人了，呆子。’

林素心犹豫片刻，把头枕在他枕边，双手抱住他的腰，薄唇微动，只在商序额上触碰一下。

‘该死，林素心啊，林素心，你在干嘛，他那么信任你的，你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该……该回去了。’她有心想松开胳膊，回到自己那边。

可她现在整个身子软的就和水似的，无论怎么使唤都抬不起臂膀来。

睡梦中的商序只觉得身旁有了丝丝幽香，很安心，也让人舍不得分离：“别走嘛～”

“好…好，不走。”薄粉色从脸颊烧到耳根，她却闭着眼睛往他身边靠了靠。

谈判成功，小恶魔战胜了天使，她只是照顾自己夫君……一个妻子，给夫君安全感是应该的，嗯……没错，就是这样。

梦里，商序觉得好奇怪，身上好像被东西滑过，带着些凉意却不冻人，尤其是腰间胸口处，被抚摸过后总让他舒展颦眉。

凌晨四五点，林素心轻巧起身，房门被她轻轻推开。

家里没什么东西，但昨晚回来时买了豆腐，正好做个汤给他喝。

屋内沉香缭绕，这是后土娘娘赠的凝魂木，说能安神定心，若时间久了便可保住魂体容颜、凝练神体，等百年后，娘娘还许诺为夫君谋个文官差事的。

她的意中人，可是九世善人呢，如果这一世也行善，那便历经十世，有大功德。

素心嘴角微微翘起，旋即又想到昨夜场景，不由得脸色发烫。

檀香幽幽，她倚在旁边看着商序，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埋怨，怎么就不懂呢？不是说现代人很开放吗？……

她低头想着，不觉竟撞上他的目光：“夫……夫君……，你醒啦，妾、妾做了早餐，等夫君共用。”

“闹钟响了，自然就醒了。”商序指了指手机，随后关掉铃声，玩笑道：“瑶儿可是怨我起的晚了？让你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