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婆母……?”
“快起来,快起来,那贱人竟敢同老太太挫磨你,想爬昕儿的床不成,便来你面前充什么长辈,我呸!”张婉性子直率,张口便骂。
“无碍的。”
“等母亲为你讨回公道。”言罢,张婉便冲了出去。
小珠扶着沈婉柠回景园,进屋后两人对视一眼,小珠捂嘴偷笑,沈婉柠也染上笑意。
后来听府里下人说,那日张婉直接叫人收回了二房的铺面,说是她的陪嫁,应由儿媳继承,便不劳烦别人了。
当日之后,佘娣便卧病在床,没再出来作妖。
老太太也送来礼物以表慰藉,沈婉柠照单全收。
三日后。
沈婉柠回了趟相府,向秦桂兰讲了此事,两人笑做一团,再问起沈南浔,才得知那丫头居然又跑了。
“母亲别气,那丫头是个待不住的,到底还是小。”
“她小?哎,别提了,你怎么样啊?身子可好?”秦桂兰拍了拍女儿的手,问道。
“母亲放心,我很好。”
“哎,罢了罢了。”
沈婉柠留下用了午饭,午后才回国公府,脑中的薛绾异常兴奋。
“你们这里居然还没有高产的农作物。”
“高产?皇城中尚且不乏饿死之人,更何况是其他地方呢。”
“你知道土豆,不,你知道番薯和洋芋吗?”薛绾问。
“不知。”沈婉柠叫小珠唤了农户的短工婆子进来,开口问道。
“你可知道番薯和洋芋?”
“知道,主母,可那东西应当是外邦所植,也不好吃。”婆子诚实回答。
“小珠给赏钱。”随后她摆手将人赶走了。
“阿柠,叫人买回来,多植多种,军粮就不缺了。”听到军粮二字,沈婉柠眼睛一亮,立马叫人去干。
大崟都城四季如春,正适合种。
种子和果实买回来,薛绾接手了身体,似乎因为穿越觉醒了某项技能,慧眼识珠,挑挑拣拣选好种子果实,便浩浩荡荡的领着人去了自家的城外的庄子。
名种了十五亩地下去,天色渐晚,她便在庄子歇了下来,小珠在外守着门,沈婉柠同薛绾闲聊。
“大战在即,如此过于慢了吧。”
“让我用一下身体。”薛绾道,她走到窗边,那里摆着一盆快要枯萎的花,手浮在上方,指尖涌出水珠,滴在花盆里,不过片刻,那朵花就重然绽放。
“怎么回事!”沈婉柠吃惊。
“看来你不用担心时间过长了,”薛绾浅笑,“此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可有……”
“自然,这个庄子上的农户都是签了死契的。”
“那便好,明日一早便去井口,不过用水稀释过的,效果应该不会太快,咱们六七日后再来。”
“到时候便可上报朝廷,捐粮捐款。”
“没想到你竟如此聪慧,刮目相看。”沈婉柠赞叹道。
“过奖,过奖。”
第二日,将“生命之泉”流入井水中,看着他们浇完水,才返程回家,马车上薛绾又说了许多新奇的东西,但收成的这七日,她们不到也没闲着。
火锅,奶茶,以及烧烤一一做了出来,一时间风靡京城,不过五日便赚得盆满钵满。
沈婉柠以国公府为其担保,招了能人异士为自己所用,京城赞声连连,各名流世家捶胸顿足后悔没有娶上这样的贤妻。
七日后,番薯足足有三十七万五千两的收成,而洋芋也有二十七万的收成。
沈婉柠立刻秘密见圣,将所收成的粮食全权交给皇帝,张煦玗感慨沈小姐的大义之举,也传了圣旨,要将这两种作物推广于全国。
“如此抗饿之物,正好补上军粮之缺。”
“沈小姐,朕为战士谢谢你,也为天下百姓感谢你。”张煦玗是九五至尊,但在此刻却抱拳拱手,以礼相谢。
他是一代名君。
远处,宋景昕和张檀瑾得到消息,也甚是激动,不仅将士们有的吃了,百姓也有了。
宋景昕心里对沈婉柠的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