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巴拉巴拉把事情经过讲了个大概,马嘉祺听着,眉头紧锁。
生气了?

真源也是,怎么能说这种话。

不过,这也不是件坏事。
马嘉祺沉思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上楼看看小姑娘。
总归是不太放心。
马嘉祺站在房间门外,轻轻敲了敲门。
“扣扣扣”
屋内先是很安静,随后才发出轻微的细响。
阮云晚早在他上楼的时候就听到脚步声了,但她分辨不出是谁。
来不及多想,她立马就躲到了被子里。
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是给自己掐出了生理盐水。
随后把头闷到被子里,小声询问。

谁啊...
马嘉祺心不由得软下来,夹起嗓子和她说话。

我,马哥。

我可以进来吗?
阮云晚故作踌躇了一下,马嘉祺怕她误会,连忙轻声细语的解释。

我就想看看你,保证不打扰你。

......进来吧。
得到允许,马嘉祺小心翼翼的开了一条门缝,看到裹在被子里的女孩,心里一紧。

不开心?
阮云晚见他进来了,故意把头躲进被子里。

干嘛...

感觉有小狗狗不高兴了...

你才是狗。
马嘉祺话说了一半突然被打断,女孩猛的把头漏出来,眼角的红晕还未褪去。
马嘉祺脸色变了变,都惹哭了。

晚晚,我打一百遍赌,真源绝对是无心的。

等他回来我一定收拾他,现在先不哭了好不好?
阮云晚撅了撅嘴巴,假装不愿意,委屈巴巴的摇摇头。

要哭也不能是咱哭呀,我们一起欺负他好不好?

想怎么欺负他?把他的饭抢走?
这话说的,阮云晚没忍住笑。
她已经想象到张真源受伤的表情了。
看女孩终于笑了,马嘉祺也松了口气。
楼下,刘耀文抱着篮球进来,脸上满是汗。

今天来了一个超级厉害的灌篮高手,我差点就没打过他。

渴死我了我要去洗澡。
刘耀文把球放好就赶忙灌了口水。

张真源咋还没回来,都半小时了。

等他回来,晚晚姐眼泪都干了。
刘耀文脚步猛的一顿,跑到两人跟前。

谁?

谁眼泪干了?
贺峻霖嫌弃的把他推远了一点。
一身汗,可别蹭自己身上。

晚晚哭了。



她会哭了?!

不是,谁把她弄哭了?

张哥说话没个把门的,伤到人家心了。

下手还没轻没重的,人家小姑娘皮肤细,他一掐不就红了。



打起来了?!
刘耀文瞬间不淡定了,张哥这是被什么附身了啊。
澡都来不及洗,他冲上二楼,看看女孩怎么样。
一路跑到门口才猛地来个急刹,透过门框,看到她和马哥正笑的开心,松了口气。
“扣扣扣”

小弟能不能进来?

嗯。
刘耀文立马笑嘻嘻的进了门,还没凑近呢,就突然被马嘉祺拦住。

你....打球了?

啊...昂..
马嘉祺连忙把他往外推,一直推到了门口。



一身汗还敢进晚晚的房间。

不是她让我进来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