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新婚日常

婚后，他们搬进了新家。

顾深婚前偷偷买了一套更大的房子，顶楼带一个小露台。林栀第一次去看房的时候，露台上已经种好了绣球花，开得正盛。

"你什么时候买的？"

"求婚前。"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答应？"

顾深想了想："不知道。但万一你答应了，我想让你住得更舒服。"

林栀站在满露台的绣球花中间，回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的："顾深你是不是把所有的运气都用来找我了？"

"嗯，"他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但很值得。"

新家比公寓大很多，但顾深依然承包了厨房的一切。每天早上六点半，林栀都能被厨房里传来的香味唤醒。她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走过去，靠在门框上看他做饭。

"早。"顾深头也不回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脚步声。"

林栀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今天吃什么？"

"皮蛋瘦肉粥，煎饺，还有草莓。"

"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

"多睡会儿嘛。"

顾深把火关小了一点，腾出手来，覆在她环着他腰的手背上："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醒来发现你就在旁边。"

林栀把脸埋在他背上的布料里，闷闷地笑了一声："顾深你怎么结了婚之后变得这么会说话？"

"婚前也会。只是不敢。"

"那现在为什么敢了？"

顾深转过身，低头看着她，目光里有种很深的满足感："因为现在确定你跑不掉了。"

林栀踮脚亲了他一口，然后松开他，跑去餐桌前等投喂。顾深把粥和煎饺端上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样子，自己才拿起筷子。

窗外的阳光很好，露台上的绣球花在风里轻轻摇晃。

日子平静、安宁、甜得让人牙疼。

偶尔林栀会翻出他那个备忘录来看。

她看完记录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煮汤的顾深——他最近变得比之前更紧张了，每顿饭都要查三遍营养成分表，连她喝水的温度都要测一测。

她把手机放下，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顾深顿了一下："怎么了？"

"顾深。"

"嗯？"

"你要当爸爸了。"

顾深手里的汤勺顿住了。他转过身，低头看着她，表情从迷茫到震惊再到狂喜，变化之快林栀觉得可以做个表情包。

"真的？"

"真的。"

顾深把汤勺放下，蹲下来，把脸贴在她还很平坦的小腹上，一动不动地贴了好久。

林栀摸着他的头发，声音轻轻的："你怎么不说话？"

顾深抬起头看她，眼眶是红的。

"林栀，"他的声音有点哑，"谢谢你。"

林栀蹲下来，搂住他的脖子："谢什么，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有的。"

顾深笑了，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窗外的绣球花在晚风里摇曳，花影落在两个人相拥的轮廓上，像一幅温暖的水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