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那天,下着暴雨。
陆远没撑伞。他跪在泥泞的土坑边,看着那口薄皮棺材一点点下沉。他亲手把那张印好的喜帖,一张一张地撕碎,撒了进去。
那是他这辈子最想给她的承诺,如今变成了最恶毒的废纸。
他把那枚攒了半年钱,分期付款买来的小钻石戒指,戴在了她枯槁的手指上。
“晚晚,”他趴在湿透的泥土上,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浴缸装好了,你起来泡澡啊。你起来啊……”
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