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太阳已经升高,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布料向屋内照射进一丝丝光线,昏昏沉沉
胡先煦慢慢睁开眼睛,但是眼皮酸涩,很累,也有些疼,他扶了扶额头,强撑着看清眼前的景物
然后只看了两眼,他就直接睁大了眼睛
屋里的布局和他家完全不搭,窗帘的颜色明显对不上,他的窗帘是白色的,但现在这个却是肤色,而且自己房间也没有书桌,而现在他眼前却有一个整洁的书桌
而且这屋里的气息,特别像…
胡先煦浑身僵了一下,然后机械般地转动脖子,映入眼帘的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王安宇此刻就躺在自己身边,手还搭在他腰上,温温热热,自己的后背甚至还贴着他的胸膛
看了两秒,胡先煦又僵硬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衣服,但是穿的并不是昨晚那身,而是一件有些宽大的睡衣,他也不傻,这明显就是旁边这人的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现在微微一动弹,尾椎骨就是一阵刺痛,酸胀感不断袭来,胡先煦感觉自己昨晚蹦迪了整夜
但是他很快又反应过来,可能不是蹦迪了一整夜,而是…
胡先煦睁大了眼睛,眼睛落在自己敞开的领口上,那白皙的肌肤上明显有着红紫的痕迹
看得出昨晚很激烈了
胡先煦身体僵硬的不行,眼睛盯着天花板,足足思考了好久
自己昨晚怎么到他家的?好像喝多了?昨晚都说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就…
不管怎么样,先跑为敬
胡先煦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然后轻轻拿开王安宇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胳膊撑着床慢慢掀开被子,整个过程都极为痛苦,因为要动作轻,所以他身体紧绷着,这也就导致了腰部的酸痛不断袭来,整的他忍不住倒吸一凉气,但又硬生生憋住
但是正当他准备下床的时候,脚一碰地,腿部的酸软感像潮水般涌了上来,弄得他直直地就想往下倒
就在这时,腰间突然一股力道拉住了他,然后把他忍着腰疼辛辛苦苦走完的路又回归了原位,胡先煦没忍住惊呼一声,后背又装上一个坚实的胸膛,然后头顶就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乖,再睡会儿
王安宇你他妈…哎…

刚骂出口的话还没说完,搭在他腰间的手就不老实地往上移,惹得胡先煦声音不自觉软了下去
你放开!


不放
王安宇非但没松手,还用了点力,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清晨的慵懒
胡先煦白了他一眼,只能伸手攥住那只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手,让它不再乱动
然后,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王安宇,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的事就当我们喝了酒冲动了,我不计较


什么意思?
王安宇的声音冷了几分,连睡醒的沙哑都消失不见,胡先煦没忍住打了个颤栗,但他还是觉得昨晚是俩人冲动了,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不喜欢自己的
胡先煦拉开他的手,然后忍着腰疼转过身,正对着他,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