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习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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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封信：这件事从某一天开始变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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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翻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按着他的指节。

她想了想，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肩膀的布料上，

他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头顶，手指从她手背滑到她手腕内侧，掌心覆在上面，感受着那里细微的脉搏。

她从他的肩窝里抬起头来，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

她伸手把他额前垂下来的一缕头发拨到旁边，手指从他太阳穴滑到耳后，然后收了回来。

他低下头吻了她。

很轻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贴了一会儿才开始慢慢地动。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滑到他胸前，攥着他睡衣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拉。

他顺着她拉的方向往前倾了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扶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客厅里只有台灯亮着，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叠在一起分不太清了。

后来那个吻从轻的变成了重的，从慢的变成了急的，从唇上移到了别的地方。

她被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的时候脚在地板上踩了一下有点凉，然后就被他带着往卧室的方向走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她笑了一声，说灯还没关。

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亮着的那盏台灯，说了句。

就把门带上了。

门关上之后卧室里的光线从门缝下面透进来一条窄窄的暖色。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自然，像是两个人在一条路上走了很久，终于走到了一个想去的地方。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传过来，比平时快了很多，但她自己的也差不多。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条金色的线。

她侧过身看到沈负暄躺在旁边，还睡着，侧脸朝着她的方向，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

她看了他一会儿，想起很多年前他在教室过道对面趴着的样子，眼睛半睁着看向她，跟现在这个睡颜几乎一模一样。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认识他的时间，比她自己以为的要早得多。

那些模糊的残影、那些似曾相识的瞬间、那些说不清原因的熟悉感，全都在这一刻对上了。

他从睡梦中动了一下，半睁开眼看她，目光还没聚焦。

她凑过去在他嘴角碰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他嗯了一声，伸手把她搂过来，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

她在他怀里笑了一下，把脸埋进他颈窝。

外面客厅里那盏台灯亮了一整夜，现在大概已经熄了。

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爬进来，照在床头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

那一页写满了字，最后一句话是……

他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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