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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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封信：一切过往，皆为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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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瓷娃娃。

白色的瓷身，圆润的线条，眉眼是手绘的，弯弯的眼睛和微微翘着的嘴角，头发被描成深色。

娃娃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裙摆上画着几朵白色的小花。

顾晚棠低头看着那个娃娃，手指碰了碰娃娃的裙摆，指尖在瓷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认出来那个眉眼和那件裙子的颜色，跟她自己很像。

沈负暄站在她旁边，手撑在她椅背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面上其他几个人的方向。

桌上安静了一拍。

段启言正拿着游戏机盒子在研究背面的说明，听到这话的时候手停住了，抬起头来看着沈负暄，又看了看顾晚棠，表情从“你在说什么”变成“我是不是听错了”又变成“怪不得”。

汤婷婷正往嘴里塞了一块肉，嚼了两下停住了，筷子悬在半空。

段启言把游戏机盒子放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被瞒了三年”的不可思议。

汤婷婷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筷子放下来。

她摆了一下手，

她举起杯子朝两个人的方向扬了扬，然后又放下。

林知夏坐在顾晚棠旁边，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

顾晚棠的耳朵尖有点热，她把那个瓷娃娃拿起来放在掌心里，娃娃很小，刚好能坐在她的手掌上。

她看了两秒，然后把它放在旁边椅背上靠着的帆布包侧袋里。

汤婷婷看了一圈桌上的人，然后把杯子举起来。

段启言第一个把杯子举起来。

汤婷婷偏头看了看林知夏。

林知夏把杯子端在手里，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段启言跟着念了一遍。

然后所有人把杯子举到桌子中间，杯壁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所有人一起重复了一遍，声音叠在一起。

汤婷婷把杯子举得高高的。

杯子碰在一起，饮料在杯壁里晃了晃，几个人仰头喝了一口。

顾晚棠喝完之后放下杯子，低头看了一眼帆布包侧袋里那个探出半个脑袋的瓷娃娃，然后抬起头，隔着桌子对上了沈负暄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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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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