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温柔·（鲜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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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封信：我在你面前不温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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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疗病房里的工作琐碎而重复，查房、开医嘱、看检查报告、跟家属沟通。

顾晚棠走在前面，推开每一间病房门的时候都会先敲两下，进去之后跟病人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软了一些，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弯腰查看病人手臂上的输液港时会先用手背试一下输液管的温度，然后跟护士交代几句。

沈负暄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偶尔接过她手里的检查单翻一翻，偶尔在她跟家属说话的时候安静地站在旁边，等家属走了之后才开口说一句“那床的指标比昨天好了一些”。

查房查到一半的时候，顾晚棠从一间病房出来，靠在走廊的墙边站着，手里的病历本合上又翻开，翻了两页又合上。

沈负暄走到她旁边停下来，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揉了揉太阳穴，指尖在白大褂的袖口上蹭了一下，袖口被她往下拉了拉。

沈负暄看着她揉太阳穴的动作，没有说什么，但他在经过护士站的时候从台面上拿了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她手边。

她低头看了看那瓶水，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继续往前走。

下午的会诊在移植区的会议室里，长桌两边坐着科室的医生和几个外院的专家。

顾晚棠坐在靠窗的位置，沈负暄坐在她旁边，两个人面前都摊着病历资料。

会诊讨论的是一个移植后出现排异反应的病例，顾晚棠汇报病史的时候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楚，偶尔低头翻一下资料确认数据。

沈负暄在她汇报的过程中偶尔插一两句，都是关于用药方案和指标趋势的补充，言简意赅。

坐在对面的几个医生看了他们俩一眼，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这新来的沈医生跟顾医生配合得挺默契”，声音不大但被顾晚棠听到了，她的耳朵尖微微热了一下，假装低头翻资料。

会诊结束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两个人从会议室出来，走廊里的灯调成了夜间模式，光线比白天暗了一些。

顾晚棠把资料夹在胳膊下面，走了一段之后在一扇窗户前面停下来，看着窗外那棵树的枝丫在黑下来的天色里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沈负暄站在她旁边，也看着窗外。

他忽然开口。

顾晚棠偏过头看他。

他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他往她那边偏了一步，低头看着她，窗外的路灯把一小片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仰着头等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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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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