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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封信：你可以找我们科的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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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手续要办。”
“等这两天安顿好了，咱们一起吃个饭。”
发完之后他退出群聊，点开了顾晚棠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傍晚发的那个“我先睡了”，后面跟着一个闭着眼睛的小月亮表情。
他看着那个表情停了两秒，然后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了。
他退出对话框把手机放回口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推着箱子走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他走一步亮一盏，走一步亮一盏，照着他拖着两个箱子往尽头的房间走去。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把箱子靠墙放好，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楼下的路灯和售货机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窄窄的亮线。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又看了一眼群聊。
段启言还在追问“吃什么”“去哪儿吃”，汤婷婷在说“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烤肉店”，林知夏说“等晚棠醒了问问她”。
他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在窗台上，转身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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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清洁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主任走在前面。
沈负暄跟在他后面半步的位置，胸口的口袋里插着一支笔和一个工牌。
主任一边走一边朝两侧的病房区域比划着。
“小沈，你刚来，尽快熟悉一下环境。”
“这面呢，是移植后的观察区，无菌要求高，进去之前要换隔离衣，消毒流程回头让护士长带你走一遍。”
“这面是常规的化疗病房，周转快，我们科呢，不像其他的科室，收进来的病人都是不好治的病。”
沈负暄点着头。
“明白。”
主任走到走廊拐角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目光落在前方几步远的地方。
沈负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走廊右侧的一排文件柜前面站着一个人，正低头翻着一沓资料。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长袖工作服，袖子规规矩矩地遮着手腕，头发比几年前长了一些，垂在肩膀两侧。
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用另一只手里的笔在页边写了几个字，然后继续往下翻。
主任朝那边抬了抬下巴。
“这样，我还有点事，你可以找我们科的顾医生。”
“就是前面那位，她叫……”
“顾晚棠。”
主任的话停在半截，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走廊那边，顾晚棠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从资料里抬起头来，循着声音转过头。
她看到沈负暄站在走廊那头，比几年前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
她的表情从“谁叫我”变成“我是不是看错了”又变成惊喜。
主任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了一下，笑了。
“认识啊？”
“那我就不用介绍了。”
“你们先聊，我有急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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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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