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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封信：但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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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他在你面前话比平时多。”
“一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人，在别人面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到你面前忽然变得话多起来，哪怕还是比一般人少，但那是他自己标准里的‘很多’了。”
“这说明他想让你知道他的想法，想让你听到他的声音。”
周若云把三根手指收回来，靠在床头看着顾晚棠。
“他喜欢你。”
顾晚棠坐在床沿上，手指交握着停在膝盖上。
她听着周若云一条一条地数下来，脑子里那些碎片像被一根线穿了起来。
他主动发来的那些照片、他记得她不吃凉的所以从来不给她带冰的、他在别人面前一天说不了三句话但在她面前会问。
她把那些碎片串在一起，形状慢慢变得清晰起来，清晰到她没法再假装看不懂。
她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做了这些事，但是从来没有说过喜欢呢？”
周若云歪着头看了她一会儿，嘴角浮起一个很浅的笑。
“那可能他也在等，或者他以为你知道，又或者他觉得说不说都一样。”
“因为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顾晚棠坐在那里没有立刻接话。
她把目光从周若云脸上移开，落在对面自己书桌上那个扣着的手机上面。
她安静了好几秒，然后转回头看着周若云，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
周若云把杂志重新拿起来翻开。
“不客气。”
“什么时候想聊后续，随时找我。”
顾晚棠点了点头，从她床上站起来走回自己的书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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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周若云给她分析完之后，顾晚棠心里那根弦就一直没有完全松下来。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聊天里做一些以前不会做的事。
比如以前沈负暄发来照片的时候，她一般就回一个“好看”或者一个表情包。
现在她会多打几个字，“你那边冷不冷，穿够了没”，然后盯着对话框等他的回复。
比如以前她发校园照片的时候拍完直接发，现在她会挑一挑，选一张天空最蓝的或者花开得最好的，发过去之后还会补一句“今天的风有点大，你那边呢”。
几次试探下来，沈负暄的反应都很平稳。
她进一步，他就顺着接住。
她退一步，他就安静地待在那里，不追也不催。
那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让顾晚棠更加拿不准了。
他到底是也在试探，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对谁都有一种不紧不慢的分寸。
她有时候半夜躺在床上翻着两个人这一年多来的聊天记录，里面全是细碎的日常，但没有一句越界的话。
她翻完之后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想，也许周若云说得对，也许他也只是在等，或者他以为她知道，又或者他觉得说不说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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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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