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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封信:那你还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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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正要开口说她旁边根本没有猫的影子,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因为他的声音不只是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还从她身后不远处的同一个位置传来了。
一模一样的语速,一模一样的音色,连尾音落下来的方式都完全重叠在一起,一句话同时从两个方向抵达了她的耳朵。
顾晚棠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慢慢地转过身。
沈负暄站在她身后大约五六步远的地方,一只手握着手机举在耳边,另一只插在口袋里。
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围勾了一圈暖黄色的边缘。
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正在通话中的界面。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温和,和每次在路口等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顾晚棠愣了好几秒,然后她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屏幕上的通话计时还在一秒一秒地跳着,从三十四秒跳到三十五秒。
她看着沈负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的茫然。
“你怎么在这儿?”

沈负暄也把手机放下来了,屏幕暗掉之后他把它收进口袋里。

“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这条街口了。”

“我刚好从这边路过,去买了点东西。”
他抬了抬另一只手里拎着的一个白色塑料袋。
顾晚棠的目光从那个塑料袋上移开,落在他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问他为什么不早说自己在附近,又问到一半又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通话记录里那通电话的时长停在了四十一秒。
“那刚才跟着我的是……”

她侧过头往身后看了看,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边缘,一只橘色的野猫正蹲在一棵树的根部,尾巴慢悠悠地扫着地面。
猫脚边的落叶上有几片被踩过的痕迹,正好和顾晚棠一路听到的脚步声吻合。
沈负暄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那只猫。

“我刚才在路口就看到它了。”

“它跟了你一条街,你停它也停,你走它也走,动作特别轻,所以你没发现。”
顾晚棠看着那只猫,猫也看着她。它蹲在那里,琥珀色的眼睛在路灯的暗处亮着两颗小小的光点。
顾晚棠看着它,过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夜里散成一小团白色的雾,然后她低下头笑了一下。
“我今天给我同桌说,她那个鬼故事结尾不够好,”

她抬起头看着沈负暄,
“现在我知道了……真实的结尾是,那个脚步声,从头到尾只是一只猫踩在落叶上。”

沈负暄看着她,路灯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他手里还拎着那个塑料袋,站在她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那你还怕吗?”
顾晚棠想了想,摇了摇头。
“现在不怕了。”

沈负暄把塑料袋换到另一只手里。

“那我送你到小区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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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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