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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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封信：一张对折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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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了语气，

“不能掉以轻心，竞争很激烈，淘汰率也很高。”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这句话留出消化的时间，然后接着说。

“集训期间，老师讲课快，布置的作业多，你们的学业负担非常重。每天中午阶梯教室不关门，大家可以在这里休息。咱们克服一下，争取拿个好成绩。大家有没有信心？”

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提得高高的，在阶梯教室的穹顶下荡了一圈。底下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声音。

“有——”

拖长的、短促的、懒洋洋的、亢奋的都有，混在一起也不算太整齐。

老师点了点头，按了一下遥控器，投影屏幕上跳出一页密密麻麻的集训日程表。

“那咱们就开始，今天上午先讲函数与方程的综合应用……”

顾晚棠把笔记本翻开，笔帽拔掉握在手里，目光跟上讲台老师的节奏。但她的注意力比平时飘了一点，脑子里总有一个角落还挂在那张被退回的报名表上，挂在那个空出来的位置上面。

林知夏坐在她旁边，笔尖在纸面上刷刷地移动，看起来比谁都专注。顾晚棠偷偷瞄了一眼她的侧脸，林知夏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样，但顾晚棠总觉得她那只握笔的手比平时用力了一些，指节微微泛着白。

上午的集训在翻页声和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里过得飞快。老师讲得确实快，一道题从分析到解出答案用了不到五分钟，底下的学生有些人跟得上，有些人已经开始皱眉了。

顾晚棠中间有一段稍微走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发现黑板上的推导已经跳了三步，她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记的笔记，有几步是断的。

她正对着那几个断点发愁，右边忽然推过来一张纸条。

纸是草稿本上撕下来的，边角不怎么整齐，上面用铅笔写了三行东西——正好是黑板上那三步推导的核心思路，字迹不紧不慢的，每一个等号都标得清清楚楚，比老师写的还容易看懂。

顾晚棠偏过头，沈负暄已经把目光收回去看讲台了，侧脸对着她，表情一本正经地跟着老师的思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顾晚棠低头把那三行推导抄进自己的笔记本里，然后把纸条对折塞进口袋，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了，继续听课。

中午放学铃响的时候老师刚好讲完最后一道例题。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挥了挥手。

“下午两点继续，午休时间阶梯教室不锁门，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自习。去吧。”

学生们陆陆续续站起来往外走，有人伸懒腰，有人打哈欠，有人收拾东西的时候把笔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顾晚棠站起来伸了伸肩膀，感觉到坐了一上午之后后背微微发紧，她扭了扭脖子。

林知夏站起来把笔记本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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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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