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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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封信：林知夏的计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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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着林知夏，手指点着纸上某一行的数字。

林知夏点了点头，表情理所当然。

顾晚棠把计划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自己每天能挤出来的时间。她的身体虽然比之前稳定了不少，但连续高强度用脑太久还是会头晕，不过林知夏在表里留了休息的间隙，应该问题不大。

她抬起头说了一句。

三个人同时看向段启言。段启言的目光在三个人的脸上依次扫过去，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最后定格在那张计划表上密密麻麻的字迹上。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了，最后挤出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

林知夏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

顾晚棠站起来，把桌面上的东西收进帆布包，拉好拉链。她跟林知夏一起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了几步，沈负暄从另一个方向去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段启言还坐在原地，等到顾晚棠和林知夏的背影消失在教室前门之后，他才把脸埋进手臂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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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角落里，四个人占据了靠窗的一张桌。

林知夏坐在最里面，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竞赛真题集。

顾晚棠坐在她对面，手里握着一支笔在草稿纸上演算。

沈负暄坐在顾晚棠旁边，低头翻着一本厚厚的参考书，偶尔在页边写几个批注。

段启言坐在最外面，面前摆着那本习题集，笔悬在纸面上方，表情像在跟一道题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拉锯战。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把几本书的封面晒得微微发烫。

林知夏偶尔抬头看一眼手表，然后在每个人的计划表上打一个勾。

顾晚棠做完一套专题之后揉了揉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发现沈负暄正看着她，目光很轻，像是无意间扫过来的。

她跟他目光对上的时候他也没有躲，只是很自然地把视线移回自己面前的书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中午结束的时候林知夏把笔帽扣上说了一句。

顾晚棠点了点头，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段启言刚伸了一个懒腰，手臂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半空中，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着林知夏。

沈负暄把书合上，头也没抬。

段启言冲他虚空攥了一下拳头，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因为他看到沈负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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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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