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兽王庭,悬挂在虚空中的天空之城,踏入半步圣境的李糖悠像可望不可即的仙子般在氤氲的云雾里入定。
金元宝几人言出必行,痊愈了李糖悠的伤势,走过几个秘境后,还带她海纳百川般吞噬了异兽王庭的道蕴,助她破境。
把异丹当瓜子磕的萧战和云浩像护道人般,摆了个藤椅守在李糖悠附近,金元宝和父皇在下棋。
用灵界虚化,看不清面目的炎王低沉道:“金元宝,你就不学学你死去的兄弟姐妹,试着掰倒我,坐上王位?”
“在这位置上的有一个能睡安稳觉的?不是担心被臣子背叛,就是担心被后宫背刺,还要担心孩子篡位,还要背负异兽的兴衰,我不理解这个位置有什么吸引我的地方。”金元宝晦气道。
“你不追求武道极致,也不在意金权天下,我都搞不懂那些秘境有什么好去猎奇的,好多古墓的死者都没神卫的修为高,岁月长河,都在进步,以前的法器阵法都很捡漏,不像现在,我们在古人的基础上研究了很多年,功能诡谲多变,杀伤力更出其不意。”炎王不解。
“就像我也搞不懂林荒明明可以很早就踏入半步圣境,却一直在九阶和人玩命一样,就像我也弄不清李糖悠这么漂亮又强大的美人,却喜欢和各种各样的帅哥换各种姿势一夜鱼龙舞一样。”金元宝避重就轻道:“萧战和云浩也能重新巩固破境太快的隐患,但他俩就是放飞自我,去探寻农村民谣。”
“你们太年轻,等你们像我一样知道得太多时,就不会有这些幼稚的想法了。”炎王笑得很意味深长。
“也可能我们成长后会让世道按我们的想法走。”金元宝言辞犀利道。
遥远的天外山,斋九横吃着紫萌送来的灵药,一边指点唐舞运用灵力,斋九横感慨道:“江雨棠已经拉开我们这群老头子一大截了,我穷极一生都没寻觅到的灵药方子,江雨棠都开工坊量产了。”
“主人对盟友都是倾囊相助,不会藏私的,我们的很多产品只对盟友开放,不对外售卖。”紫萌一板一眼道:“我们不缺钱财这种身外之物了。”
“财大气粗,怪不得那么多舍不得死的老家伙愿意为江雨棠拼命。”斋九横眼里全是故事:“老了,到我们这境界,都没了当年的心气,只剩下执念了,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练得满头大汗的唐舞欢快的跳到紫萌身上,激动道:“紫萌姐,有林荒帅哥哥的消息了吗?”
“小舞,你对林荒的执念有点深啊,他什么德性你又不是不清楚。”紫萌像哄小孩般拍唐舞的美背。
“可是唐家已经完了,虽然雨棠姐帮我留下了一些生意,也给我买断了很多歌曲和影视的版权,但我最大的眷念是想找个人依靠啊。”唐舞自然而然道:“林荒帅哥哥是我的精神支柱,他可以抛弃我,我却离不开他。”
“以后你多遇到几个好帅哥就想开了。”紫萌规劝道。
“那以后再说呗。”唐舞吸紫萌的香气。
“林荒去了六十六区,花魁大赛,他已经在找新欢了。”紫萌看不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