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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啡豆) “心脏共振器都停止脉搏了。”
周柯宇为自己的行为找个科学依据,仿佛这是一个不容反驳的铁证。

(宁气泡) “它要是坏了呢。”
刘宇宁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他靠在旁边的长桌上,一针见血地打破了这种悲情氛围。

(柯啡豆) “我的推断里就说了。”
周柯宇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用自己那套逻辑说服大家。
他摊开双手,想要证明自己当时的心情确实有多么绝望。
(星菟璀璨) “柯啡豆,你着急了。”

她看着周柯宇那副急于辩解的模样,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笑容。
这句话一出,周柯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这会儿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那点黄色纤维就是铁证,他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星菟璀璨这压迫感拉满了。”
“柯啡豆:我能不急吗,这锅太大我背不动啊。”
“越描越黑,柯啡豆放弃挣扎吧。”
在这僵持的当口,张凌赫站了出来。
他走近那件带有污渍的白衬衫,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微微聚拢。

(赫意味) “依靠这个断定他是凶手是为时过早。”
他这话说得公允,毕竟现在线索还不够完整,单凭一根纤维就直接定罪,确实不太符合大家破案的流程。
听到这话,周柯宇刚想松一口气,觉得总算有个明事理的人了。
结果张凌赫的话锋猛地一转。

(赫意味) “但是这件衣服你一定穿过。”
他眼神笃定,直直地看向周柯宇。

(柯啡豆) “为什么呢?”
周柯宇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赫意味) “那为什么这个带血的手臂上,这件衣服上面会有你的黄色的花环。”
张凌赫指着那颗纽扣,步步紧逼。
这黄色的纸花纤维,除了那个花圈,这屋子里根本找不出第二个来源。
这东西总不能是自己长脚飞到衣服上去的。

(柯啡豆) “也有可能是凶手偷走了我的衣服。”
周柯宇脑子转得飞快,抛出了一个全新的假设,试图把水搅浑。
既然衣服是均码的,谁穿都行,凶手完全可以拿他的衣服去作案。

(宁气泡) “为啥要偷你衣服啊,丁布丁的衣服丢了。”
刘宇宁在一旁毫不客气地拆台。
刚才丁程鑫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自己的工作服不翼而飞了。
如果凶手要偷,直接穿丁布丁的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去偷周柯宇的。

(柯啡豆) “好像也是。”
周柯宇被噎了一下,原本还想继续狡辩的话全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柯啡豆这逻辑自己都圆不回来了。”

……

故事暂时告一段落,感谢宝宝们耐心看完~喜欢的话可以点个赞,送朵花支持一下,也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看哦~ദ്ദി˶ー̀֊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