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京圈太子爷  假千金   

烛龙巢穴的破晓之战

全能千金:一拳打爆豪门剧本

顾家老宅坐落在京城北郊的半山腰,青砖灰瓦掩映在苍松翠柏间,像一头沉睡百年的古兽。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乌云吞噬,宅邸深处亮起零星灯火,忽明忽暗,宛如鬼眼。

苏瓷将机车停在山路拐角处,黑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她抬头望去,老宅正门高悬着"悬壶济世"的匾额,字迹遒劲,是顾家先祖的手笔。匾额下方,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血色的光晕。

傅寒川的跑车悄无声息地滑停在她身侧,车窗降下,露出他冷峻的侧脸。

傅寒川
傅寒川

"正门有十二个明哨,八个暗哨。西侧偏门守卫较少,但安装了红外感应器。"

苏瓷

"东侧呢?"

苏瓷
傅寒川
傅寒川

"悬崖。落差三十米,下面是顾家的人工湖。"

苏瓷

"那就走东侧。"

苏瓷

苏瓷拧动油门,机车如黑色闪电冲向悬崖边缘。傅寒川瞳孔骤缩,正要喊她停下,却见她猛地一提车把,机车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悬崖中段的一块凸岩上。

轮胎摩擦岩石,火花四溅。苏瓷没有停顿,再次加速,机车沿着陡峭的岩壁疾驰而下,在即将坠入湖面的瞬间,她猛打方向,车身贴着水面漂移,最终稳稳停在老宅东侧的围墙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傅寒川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发白。他想起苏越说过的话——"苏瓷在地下世界的代号是'青瓷',五年前的地下格斗赛,她一人挑了东南亚三个拳王"。

原来,那不是夸张。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沿着苏瓷留下的绳索滑下悬崖。苏扬的保姆车停在上方的隐蔽处,车内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烁着老宅的监控画面。

苏扬
苏扬

"三弟,你看见了吗?瓷姐刚才那一下……"

他对着耳麦说话,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医院病房里,苏然守在苏越床前,手里握着平板,屏幕上正是苏瓷机车腾空的画面。

苏然

"看见了……姐牛逼……"

苏然
苏越
苏越

"……让我看看……"

苏越虚弱地伸出手,苏然连忙把平板递过去。苏越看着屏幕上苏瓷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皱起眉。

苏越
苏越

"……她落地时右肩受力过大……可能有软组织损伤……苏然,提醒她……"

苏然

"三哥,你先管好自己吧!"

苏然

苏然嘴上这么说,却飞快地在平板上打字,将苏越的提醒发给苏瓷。

老宅东侧围墙下,苏瓷收到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她活动了一下右肩,确实有轻微的刺痛,但不足以影响行动。

傅寒川落在她身旁,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傅寒川
傅寒川

"下次提前说一声。"

苏瓷

"说了你就不敢跟了?"

苏瓷
傅寒川
傅寒川

"跟。但心脏可能受不了。"

苏瓷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像夜风拂过竹叶。她攀上围墙,探头望去——院内是顾家祖祠,香火袅袅,却空无一人。

太安静了。

她翻身跃入,落地无声。傅寒川紧随其后,两人贴着墙根移动,像两道游走的影子。

祖祠内,供桌上摆着顾家历代先祖的牌位。苏瓷的目光落在最下方的一块新牌位上——"顾修远之位"。

她瞳孔骤缩。顾修远……死了?

不,牌位上没有生辰八字,只有名字,像是一种诅咒,也像是一种警告。

傅寒川
傅寒川

"周婉清的习惯。她会给不听话的人立生牌,意思是'你已经死了,只是还没埋'。"

苏瓷

"变态。"

苏瓷

苏瓷低骂一声,正要离开,忽然听见供桌后传来细微的响动。她拔刀上前,却看见一个蜷缩的身影。

苏柔。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泪痕,正瑟瑟发抖地躲在供桌下。看见苏瓷,她猛地扑出来,死死抱住她的腿。

苏柔
苏柔

"姐姐!姐姐!修远……修远被他们带走了!他们说……说要提取他的基因……做最后的实验……"

苏瓷

"苏柔!冷静!"

苏瓷

苏瓷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柔的瞳孔涣散,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苏瓷

"顾修远在哪?"

苏瓷
苏柔
苏柔

"地下……地下三层……'烛龙'的核心实验室……"

苏柔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塞进苏瓷手里。

苏柔
苏柔

"这是修远偷偷给我的……他说……如果他有事……让我交给姐姐……"

苏瓷

"你为什么不走?"

苏瓷
苏柔
苏柔

"我……我不能走……"

苏柔低下头,泪水滚落

苏柔
苏柔

"修远还在这里……我走了……他就真的一个人了……"

苏瓷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苏柔肩上。

苏瓷

"躲在这里,不要出声。等我回来。"

苏瓷
苏柔
苏柔

"姐姐……"

苏柔抓住她的手,指甲嵌入她的皮肤。

苏柔
苏柔

"周婉清……她有个习惯……每晚会去佛堂诵经……那时候……地下实验室的守卫会换班……只有五分钟……"

苏瓷

"五分钟,够了。"

苏瓷

苏瓷握紧门禁卡,转身离去。傅寒川看了苏柔一眼,目光复杂。

傅寒川
傅寒川

"苏柔,修远他……"

苏柔

"我知道……"

苏柔

苏柔抬起头,杏眼中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坚定。

苏柔

"傅少,修远说过……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有个哥哥……在找他……"

苏柔

傅寒川浑身一震。他想起顾修远摘下眼镜时眼角的泪光,想起他说"带我回家"时的释然。

原来,弟弟一直都知道。

傅寒川
傅寒川

"我会带他回家。"

傅寒川转身追上苏瓷,背影在香火中渐渐模糊。苏柔蜷缩回供桌下,紧紧攥着苏瓷的外套,像攥着最后一丝温暖。

地下实验室的入口,藏在顾家祠堂的牌位墙后。苏瓷将门禁卡插入缝隙,一阵机械运转,墙壁滑开,露出向下的电梯。

电梯内只有B1、B2两个按钮,苏柔说的B3,需要特殊权限。

苏瓷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玉佩——傅家祖传的信物,傅寒川在来的路上交给她的。她将玉佩按在按钮下方的凹槽中,一阵蓝光扫描,B3按钮缓缓亮起。

傅寒川
傅寒川

"你怎么知道玉佩能开B3?"

苏瓷

"猜的。周婉清想要傅家的血脉,傅家的信物,她一定研究过。"

苏瓷

电梯下沉,空气越来越冷,带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苏越说过,X-7的气味像腐烂的百合花,甜腻而刺鼻。

苏瓷戴上苏越给的口罩,又递给傅寒川一个。电梯门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僵住。

B3层,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实验室。穹顶高悬,绘着繁复的星图,中央是一尊青铜烛台,九根蜡烛燃烧着幽蓝的火焰——"烛龙"的标志。

烛台四周,是数十个玻璃培养舱,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个人形。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有的已经腐烂,却依然被管线连接着,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

这是"烛龙"二十年的"成果"。

实验室尽头,一张手术台上,顾修远被束缚带固定着,身上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正在调试仪器。

傅天麟。

傅寒川的叔叔,周婉清的情人,"烛龙"真正的首领。

他转过身来,面容与傅寒川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阴鸷。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琥珀色,在烛火中泛着兽性的光。

傅天麟

"寒川,你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问候归家的游子。

傅天麟

"我等你很久了。十五年,你终于敢站在我面前了。"

傅寒川
傅寒川

"叔叔。"

傅寒川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傅寒川
傅寒川

"我母亲,是你杀的?"

傅天麟

"是周婉清动的手。但……"

他笑了笑,那笑容温和而残忍。

傅天麟

"是我授意的。她太碍事了,挡着婉清的路,也挡着我的路。"

傅寒川浑身颤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苏瓷按住他的手臂,目光锁定傅天麟身后的顾修远。

苏瓷

"傅天麟,你想要什么?"

苏瓷

傅天麟

"密钥基因。"

傅天麟的目光落在苏瓷脸上,带着狂热的贪婪

傅天麟

"你是二十年来,唯一一个携带完整'密钥'片段的人。有了你的基因,X-7就能从毒药变成神药——治愈一切疾病,强化一切机能,甚至……延长寿命。"

苏瓷
苏瓷

"所以你调包我,追杀我,害死我奶奶?"

傅天麟

"你奶奶?"

傅天麟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傅天麟

"那个老太婆,倒是有点骨气。我们给她注射了提取剂,她硬是没说出你的下落。最后……"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笑得像个恶作剧的孩子。

傅天麟

"她自己拔了氧气管,说'瓷瓷在等我'。啧啧,感人至深。"

苏瓷的黑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她想起奶奶临终前的手,干枯而温暖,紧紧握着她的手,说"瓷瓷,不要恨,恨一个人太累"。

但她怎么能不恨?

苏瓷
苏瓷

"傅天麟,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傅天麟

"什么?"

苏瓷
苏瓷

"反派死于话多。"

她话音未落,已经冲了出去。匕首在烛火中划出寒光,直取傅天麟咽喉。傅天麟侧身避开,动作快得不似常人——他也注射了X-7,而且是强化版。

傅天麟

"脾气不小。寒川,你这女朋友,得好好管教。"

傅寒川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傅寒川

傅寒川也动了,从另一侧包抄,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从实验室顺手拿的。

傅寒川

"她是我的盟友。而你,是我的仇人。"

傅寒川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傅天麟。傅天麟虽然注射了X-7,但年事已高,动作渐渐迟缓。苏瓷抓住机会,匕首划过他的手臂,鲜血喷溅。

傅天麟后退一步,按下墙上的按钮。警报声响起,实验室的大门滑开,涌入数十个黑衣守卫。

傅天麟

"杀了他们。留苏瓷活口,她的基因,我要完整的。"

守卫蜂拥而上。苏瓷和傅寒川背靠背,像两只困兽。苏瓷的匕首翻飞,每一刀都精准地割开敌人的喉咙;傅寒川的手术刀虽短,却招招致命,专挑关节和动脉。

但人太多了。苏瓷的右肩旧伤复发,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一个守卫从侧面偷袭,电棍砸向她的后脑——

"砰!"

枪声。

守卫倒地,眉心一个血洞。苏瓷回头,看见电梯口站着一个人。

苏御。

他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镜片后的眸子冷峻如冰。他身后,谢辞扛着冲锋枪,老K握着双刀,林浅拎着医药箱。

苏御

"苏瓷,我说过,身后有我。"

苏御
谢辞
谢辞

"瓷姐!我们来晚了!"

林浅

"苏瓷!你受伤了!让我看看!"

林浅

苏瓷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血腥味,却异常畅快。

苏瓷
苏瓷

"不晚,正好。"

她指向傅天麟。

苏瓷
苏瓷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谢辞和老K冲上去,与守卫战成一团。林浅则扑向顾修远,手忙脚乱地拔管子、测脉搏、打强心针。

林浅

"还有心跳!但血压极低!苏瓷,我需要时间!"

林浅
苏瓷
苏瓷

"给你五分钟!"

苏瓷再次冲向傅天麟,苏御的枪声为她掩护,每一枪都精准地放倒一个敌人。傅寒川与她并肩,两人的配合默契得像练习过千百遍。

傅天麟被逼到墙角,脸上的从容终于破裂。他疯狂按下墙上的按钮,却没有任何反应。

傅天麟

"不可能!自毁系统……"

苏瓷
苏瓷

"你按错了。"

苏瓷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是苏柔给的,顾修远偷偷藏起来的,能控制实验室的所有系统。

苏瓷
苏瓷

"苏柔说,修远早就防着你们了。这实验室的每一道门,每一个机关,他都有备份。"

傅天麟的脸色惨白,像一张揉皱的纸。他看着苏瓷,忽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绝望。

傅天麟

"你以为抓住我就赢了?周婉清还在上面,她手里有X-7的原始样本,有'烛龙'的全部资金,有……"

苏瓷
苏瓷

"有什么?"

傅天麟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忽然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瞳孔迅速涣散。

服毒自尽。

苏瓷冲上去,捏开他的嘴,却只闻到一股苦杏仁味。氰化物,无解。

傅寒川

"叔叔!"

傅寒川

傅寒川跪在地上,看着傅天麟渐渐僵硬的身体。他的眼中没有悲伤,只有空洞。十五年的仇恨,就这样戛然而止,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苏瓷
苏瓷

"傅寒川……"

苏瓷想要安慰他,却听见头顶传来一阵轰鸣。实验室的穹顶开始龟裂,碎石纷纷坠落。

苏御

"自毁系统启动了!撤!"

苏御

苏御大喊,枪声不断,击倒最后几个守卫。谢辞背起顾修远,老K扛起林浅,众人冲向电梯。

苏瓷拽起傅寒川,将他推进电梯。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她看见傅天麟的尸体被碎石掩埋,嘴角还挂着那抹疯狂的笑。

电梯上升,震动不断。苏瓷靠在厢壁上,右肩的伤口撕裂,鲜血浸透黑衣。傅寒川坐在她身旁,目光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苏瓷
苏瓷

"傅寒川,看着我。"

她扳过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电梯的灯光忽明忽暗,将两人的轮廓切割成碎片。

苏瓷
苏瓷

"你叔叔死了,但周婉清还在。'烛龙'还在。你弟弟还在等你。我……"

她顿了顿,耳尖微红,但声音依旧坚定。

苏瓷
苏瓷

"我也还在。所以,不要崩溃,好吗?"

傅寒川看着她,良久,黑眸中渐渐有了光。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污——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敌人的。

傅寒川

"苏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傅寒川

电梯猛地一震,门开了。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让两人同时眯起眼。

祖祠内,周婉清站在供桌前,手中握着一把枪,枪口对准苏柔的太阳穴。苏柔脸色苍白,却倔强地咬着唇,没有哭。

周婉清

"真是感人至深。"

周婉清的声音依旧温柔,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在赞叹晚辈的成就。但她的枪口,却稳稳地抵在苏柔的太阳穴上。

周婉清

"苏瓷,我等你很久了。从十八年前,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在等这一天。"

苏瓷
苏瓷

"放开她。"

苏瓷走出电梯,匕首在手中转了个刀花。傅寒川、苏御、谢辞、老K、林浅紧随其后,像一道人墙。

周婉清

"放开她?可以。用你的命换。"

周婉清笑了笑,枪口微微偏移,对准苏瓷。

周婉清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烛龙'的创始人,周婉清。二十年前,我创立这个组织,目的是制造'完美人类'。傅天麟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爱人。我们计划用X-7控制京城豪门,建立一个由我们掌控的新世界。"

苏瓷
苏瓷

"疯子。"

周婉清

"疯子?"

周婉清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评价。

周婉清

"苏瓷,你知道什么是'完美'吗?完美就是没有缺陷,没有痛苦,没有死亡。X-7能做到这一点,而你的基因,是最后一块拼图。"

苏瓷
苏瓷

"所以你要我的基因?"

周婉清

"不,我要你整个人。"

周婉清的目光狂热而贪婪。

周婉清

"提取的基因会衰减,只有活体培养,才能保证'密钥'的完整性。所以,我要你跟我走,成为'烛龙'的'圣女',为我们提供永恒的基因源。"

苏瓷
苏瓷

"做梦。"

周婉清

"那就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周婉清的手指扣上扳机。苏柔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梁上跃下,一脚踢飞周婉清手中的枪。

苏然。

他浑身是伤,脸上还带着淤青,却笑得灿烂如骄阳。

苏然

"姐!我来晚了!"

苏然

苏瓷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这傻小子,不是让他留守医院吗?

苏瓷
苏瓷

"你怎么来了?"

苏然

"三哥醒了,让我来的。他说……"

苏然

苏然模仿着苏越虚弱的语气。

苏然

"告诉苏瓷,我没事,让她放心打。还有……团建别忘了……"

苏然

苏瓷的眼眶发热,但嘴角却在笑。她握紧匕首,与苏然并肩,面向周婉清。

苏瓷
苏瓷

"周婉清,你输了。你的人没了,你的实验室毁了,你的爱人死了。现在,只剩你一个。"

周婉清

"是吗?"

周婉清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旗袍上的灰尘。她的目光落在傅寒川身上,带着几分怜悯。

周婉清

"寒川,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变成活死人吗?不是因为我下毒,是因为……他自己要求的。"

傅寒川

"什么?"

傅寒川

周婉清

"他发现我和天麟的关系,发现'烛龙'的计划,他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于是,他选择了'沉睡'——用药物让自己变成活死人,以此逃避责任,逃避惩罚,逃避……"

她顿了顿,笑得温柔而残忍。

周婉清

"逃避对你的愧疚。他知道我要害你母亲,他知道我要控制你,但他什么都没做。他选择了'沉睡',把一切都留给你来承担。"

傅寒川浑身颤抖,像风中的落叶。苏瓷想要扶他,却被他轻轻推开。

傅寒川

"所以……我母亲死的时候,他知道?"

傅寒川

周婉清

"知道。他就躲在书房里,听着你母亲的惨叫,听着你的哭声,然后……吞下了安眠药。"

傅寒川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十五年的恨,十五年的隐忍,在这一刻,变成了荒诞的笑话。

他恨了十五年的周婉清,只是执行者;他敬了十五年的父亲,才是真正的懦夫。

苏瓷
苏瓷

"傅寒川!"

苏瓷大喊,将他拉回现实。

苏瓷
苏瓷

"你父亲的选择,是他的事。你的选择,才是你的事。现在,站起来,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傅寒川睁开眼,看着苏瓷。她的脸上满是血污,右肩的伤口还在流血,但那双眼睛,依旧清明而坚定,像两颗永不熄灭的星辰。

他想起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是你的盟友"、"你可以信任我"、"一起面对"。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愿意与他并肩,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

傅寒川

"好。一起结束。"

傅寒川

他站起身,从苏御手中接过枪,与苏瓷并肩,枪口对准周婉清。

周婉清

"你们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

周婉清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绝望。她从旗袍内袋掏出一个小型遥控器,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周婉清

"这老宅地下,埋着十吨炸药。我死,你们所有人,陪葬。"

全场死寂。苏御的脸色骤变,他飞快地在手机上计算着,手指颤抖。

苏御

"她说的是真的。顾家老宅的地下结构,确实有空腔,足够容纳……"

苏御
苏瓷
苏瓷

"苏御,能拆吗?"

苏御

"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分钟。"

苏御

周婉清

"你们没有二十分钟。我数到三,要么苏瓷跟我走,要么……"

她的手指按上按钮。

周婉清

"一。"

苏然
苏然

"姐!"

苏柔

"姐姐!不要!"

苏柔
林浅
林浅

"苏瓷!"

苏瓷看着这一张张脸,忽然笑了。她想起奶奶的话——"瓷瓷,不要恨,恨一个人太累"。

她不恨周婉清了。恨一个人太累,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苏瓷

"周婉清,我跟你走。"

苏瓷

她向前一步,匕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寒川
傅寒川

"苏瓷!"

傅寒川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捏碎。

傅寒川
傅寒川

"我不准!"

苏瓷

"傅寒川,松手。"

苏瓷

苏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瓷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你的软肋。我是你的盟友,你的伙伴,你……"

苏瓷

她顿了顿,耳尖通红,但目光依旧坚定。

苏瓷

"你可以信任的人。所以,相信我,好吗?"

苏瓷

傅寒川看着她,良久,缓缓松手。他的眼眶通红,像一头被夺走猎物的狼。

傅寒川
傅寒川

"苏瓷,你若不回来,我踏平'烛龙'的每一寸土地,找到你,或者……"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傅寒川
傅寒川

"或者,陪你一起死。"

苏瓷笑了,那笑容在晨光中灿烂如春花。她转身走向周婉清,步伐不疾不徐,像一位赴宴的公主,而非赴死的囚徒。

周婉清

"明智的选择。"

周婉清满意地笑了,枪口从苏柔头上移开,对准苏瓷。

周婉清

"走吧,我的'圣女'。你的新生活,开始了。"

她押着苏瓷,走向祖祠后门。那里停着一架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卷起漫天落叶。

苏瓷在登机前,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傅寒川、苏御、苏然、苏柔、谢辞、林浅、老K……每一张脸,都刻在她心底。

她笑了笑,用口型说了一句话。

"等我。"

直升机腾空而起,消失在晨光的尽头。傅寒川跪在地上,拳头砸在泥土里,溅起一片碎叶。

苏然
苏然

"姐!姐!"

苏然想要追出去,被苏御一把拉住。

苏御

"苏然!冷静!"

苏御
苏然
苏然

"冷静什么!姐被抓走了!"

苏御

"她自愿的。"

苏御

苏御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苏御

"她自愿的,是为了给我们时间。二十分钟内,拆掉炸药,然后……"

苏御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子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苏御

"然后,追上去,把她带回来。"

苏御

众人行动起来。苏御指挥拆弹,苏然和苏柔帮忙疏散,谢辞和老K警戒,林浅照顾顾修远。

傅寒川站在原地,望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手中握着那枚玉佩,指节泛白。

傅寒川
傅寒川

"苏瓷,等我。"

他轻声说,声音消散在晨风中。

直升机上,苏瓷被束缚带固定在座椅上。周婉清坐在她对面,枪口始终对准她,却不再紧张。

周婉清

"你不怕?"

苏瓷

"怕什么?"

苏瓷

周婉清

"怕死?怕成为实验品?怕……永世不得超生?"

苏瓷
苏瓷

"不怕。"

苏瓷闭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苏瓷
苏瓷

苏瓷 "因为我答应过他们,会回去。我苏瓷,从不食言。"

周婉清冷笑一声,转头望向窗外。京城在脚下渐渐远去,像一幅褪色的画卷。

她不知道的是,苏瓷的鞋底,藏着一枚微型追踪器。那是苏御在告别时,偷偷塞给她的。

而傅寒川手中的玉佩,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是傅家先祖留下的暗语——"烛龙巢穴,南海之渊"。

那是"烛龙"真正的总部,也是这场游戏的,最终战场。

苏家老宅,黄昏。

苏越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的夕阳。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却还握着一把手术刀——他在练习,练习重新掌控这双手。

苏然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淤青,却笑得灿烂。

苏然

"三哥!姐的追踪信号,锁定了!南海!"

苏然
苏越
苏越

"……南海……"

苏越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苏越
苏越

"……团建……去海边……"

他轻声说,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海天一色,夕阳如血。

而苏瓷,正在那片海的尽头,等待着她的家人,她的盟友,她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