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况不算乐观。”
还缠着绷带的李昀锐看着终端上的报告,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由于之前的文明断代,现在的兽人其实对人类的生理结构并不算特别了解。
尤其是脑部。
充满了微小神经元的结构精密到无法想象,偏偏又和兽人的大脑结构不尽相同,让他无从着手。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让她一直这么担惊受怕下去吧?”
是的,在被带回位于首都的华南虎兽人基地以后,许赋一直都是精神紧绷,随时要奔溃的样子。
甚至每个晚上都在默默流泪,那原本总是生动的脸上,现在是一片空白,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偶,只剩下苍白惨淡的空壳。
“要不要,嗯,我是猜测啊,找些雌性兽人来照顾她?可能同一种性别的情况下,她会更放松点?”
尤其是她最近,总是在梦里喊妈妈。
这个倒是不难,很快基地就安排了一名已经退役的雌性兽人,进入了许赋所在的实验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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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赋又睡了一小觉。
最近她总是很困,有时候还在为了被俘虏的事情着急难过,却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昏昏欲睡起来。
莫非,是那些人给她下毒了?
要慢慢把她毒死?
这各可怕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很难被驱散,接下来她甚至不敢随便吃他们端来的食物了。
尽管哪些东西都极为美味的样子,比之前丈夫给她带的那些简陋的营养膏不知道诱人多少倍。
不行,忍住,不能死。
她还不知道丈夫是不是真的死掉了,万一,万一他还活着,还会来救她?
但是今天,这里变得很奇怪了。
首先,是总来看望她的那些奇怪的男人不见了(第七小队:????)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
这个阿姨,看起来很是温柔的样子,有着和她一样的黑发黑眸,甚至长得还有几分像她的妈妈。
阿姨来的时候,给她带了很多东西。
有衣服,有食物,甚至偷偷给她塞了一套合适的内衣裤。
天知道那群奇怪的男人有多粗心多诡异,她已经很久没穿上内衣了。。。。
许赋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最生动最明显的情绪,名为激动。。。
“真是可怜,我家女儿也和你差不多大,怎么搞成现在这样了?”
阿姨摸了摸她的头,见她没有反抗,就取出梳子,把她的长发梳顺,扎成了麻花辫子。
再一次的,许赋的情绪出现了裂痕。
她拉着阿姨的手,流下了眼泪。
“傻孩子,你别难过,我们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治好?
她生了什么病吗?
心里好奇,她也就这样问了,阿姨则乘机把事情简单给她说了一遍。
大致的意思,就是她受到了某种药物的影响,脑子出了问题,记忆缺失,并且会继续虚弱下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极有可能,就是她一直依赖的,信任的,那个所谓的,丈夫。